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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不错,竟然没有糊。
往常一入夜便黑漆漆一片,宛如鬼域般沉寂的清竹峰今天有些不一样。
峰顶的小楼内,不知何时亮起了一点灯火,透过薄薄的窗纸,向外透出那橘黄色的温暖亮色。
但一豆灯火还是有些微弱,不说划不破这绵延数里的黑暗,单单是三楼那不大的空间都很难照得通透。
燕回盛好粥,在晃动的烛光中从储物袋翻出一颗圆润的珠子,灌了点灵气进去,珠子立刻就亮了起来,光线莹白温和,并不刺眼。
将珠子嵌入灯罩内,她用勺子舀起一勺滚烫的米粥,吹凉了一些,送到江辞唇边。
“刚做好的,师尊,弟子手艺一般,您多担待。”
男人没有出声,只是将送到嘴边的粥吞了下去。
他双手手骨都被穿透,两条腿的沉疴旧疾也沉重折磨,此刻背靠着床头的一方软垫,半面侧脸都藏在光线照不到的阴暗里。
鼻影锋利,眉目沉寂。
稍微低头喝粥时,缟色的领口被轻微扯动,从燕回的角度,能看到他脖颈侧面那一条陈旧的疤痕。
暗淡的,长长一道,毒虫一般,扭曲的爬在他苍白的颈侧。
和记忆中一样。
心底某个地方动了动,有种奇怪的情绪试图破土而出,又被她按了回去。
不行,太不合规矩,不能这么做。
她其实是想碰一碰那条疤痕的。
燕回自己也不清楚这个莫名其妙的意图从何而来,或许只是想看看传闻中强悍无匹的年轻剑修,是否也是拥有和普通人一样温度的血肉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