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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礼遇事从不逃避,从前是他不想,不愿锋芒毕露,活得肆意潇洒。但他的死足以证明,即使他什么都不做,仍旧有人不希望他和母亲好好活着。
倒不如顺水推舟,从眼前这个杀人犯入手。
“白哥,下周我出院了。”陈砚礼说。
“好,到时候我来接你。”
“住过来吧。”陈砚礼低头看了眼手机,“到时候一起把志愿填了。”
苏时也对于此时此刻该作何反应有些困惑。于是干脆顺从本心,轻声应了句“好”。
陈家大宅坐落在风景优美的双湖湾,黑色的奔驰斯宾特平稳行驶在宽阔路面上,远远地就能看到坐落在山顶的那套独栋豪宅,苏时也一路强装镇定。
本以为舒既白家就挺有钱了,但和陈砚礼家比起来,快落魄成无产阶级了。
吃早饭的时候,还是妈妈主动提起来:“你今天要去接陈砚礼出院?”
“嗯,”苏时也喝了口豆浆,“可能要去他家住一段时间。”
“也好,省得在家你妹妹烦你。”
怎么又说回这个话题了,真不知道这兄妹俩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思绪乱飞间,听到陈砚礼问他:“怎么脸色不太好?”
那人打开车窗,透了点风进来。
“没事,昨晚可能没休息好。”
“一会儿吃了饭就先回屋休息吧。”陈砚礼语气淡淡的,苏时也扭头几次,不见他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