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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舍友走了以后,苏时也再次昏睡了过去。
他清醒的时候不多,也不记得自己在医院住了多久。
这期间,每天都会有医生过来检查身体,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体征并不平稳。
连一向剥削他的老板都发信息叫他在医院好好养病。
他抬头看着周围白茫茫的一切,好像置身雪地。
心悸伴随着胸闷,耳边自己的呼吸声也开始变得急促,周围空气稀薄,好像情况越来越糟了。
“诶,你是怎么被感染上的?”
旁边的帘子被人拉开,苏时也这才发现原来病房里还有其他人,他转头看向对方,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孩儿。
苏时也摇摇头。他前段时间一直头疼流鼻血,只以为是熬夜加班导致的,没太当回事。
病友看起来很乐观,双手枕在脑后,悠哉悠哉地问他:“咱也许出不去了,你这辈子要是交代在这了,最遗憾的是什么?”
苏时也陷入漫长的回忆,他这小半生,跌宕坎坷。
但想到那个人,他脸上突然扬起一丝微笑,那年阳光正好,意气风发的少年拽了他一把,才有了这往后的十余年。
眼前逐渐开始模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他费力地张口:“我这辈子永远也没机会站在他面前,告诉他,谢谢你当年救我一场......”
“兄弟,兄弟,怎么了?医生!24号床病人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