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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明者不明（2）（第4页）

他想到曾经那些被他亲手修改的《文明晋升条例》条款——"取缔灭种逻辑"、"放宽技术跃迁限制"、"取消文明扩张管制"……这一系列举措似乎都在向自己索问着罪证。

看到平等神陷入了极为难堪的境地，空间神立即正色道："混沌神阁下，您是在否定宇宙新秩序的改革成效吗？"

听闻此话，混沌神的冠冕炸开原始暴胀态的星云："这种违背黑暗森林自然法则的短视改革，就像在熵增方程里强行插入负号！此等逆天行径，本尊岂能不说？"祂的声波使周围的空间发生红移畸变。

"法则？哼哼！"空间神突然展开成四维超立方体，无数星团的投影在其中闪烁，"当99.999…%的低级文明终生困于死亡阴影时，您管这叫'自然'？"

"ongongong…"

此刻，相对神的身影同时出现在因果律的两端，"空间神，您慷慨施舍的平等，正在让神域付出拓扑缺陷的代价。"祂随即展示出一组触目惊心的数据流，"照此趋势来看，再过个2000周期年，在座的诸位或许都将成为被改革对象吧？"

相对神一席话，瞬间令空间神语塞。

而在这时，一向沉默不语的归零神则释放出宇宙微波背景辐射般的古老波动，祂说道："不破不立！制度改革所造就新秩序的确带来了一些危机，但占宇宙绝大多数的低级文明却因此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等，这功成的一面，相对神岂能忽视？"祂的投影里，无数低级文明正在演奏幸福交响乐。

"平等？哼哼…"混沌神撕开一道类星体级别的能量裂隙，"等它们都学会用真空衰变武器问候你时，希望你还能保持这份...慈悲。"

此言一出，整个归一圣殿瞬间陷入到了诡异的真空涨落，十三位神只几乎都在赞同与反对的争论中反复坍缩着量子态。

正焦灼时，意识神的思维触须在虚空中编织出克莱因瓶结构：“诸位的争论该收敛一下了。”祂看向能量神，“能量神冕下，您说解决问题的奇点该在何处激发？"每个音节都引发因果律涟漪。

看到意识神把问题抛给了自己，能量神体内爆发出可控核聚变般的辉光："意识神阁下说的不错，这些思维碰撞所产生的能量逸散，不过是在稀释我们的决策密度。"而后，祂的量子态仰视着宇宙之王，"唯有绝对统一思想路线，才能维系神域的团结性。"

霎时间，整个会议厅陷入绝对零度般的静默，十三道神性目光在非欧几何轨迹中交汇，最终全部汇聚于神座之上宇宙之王的克莱因瓶——似乎都在期待着宇宙之王的最终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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