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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夫人和傅母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不是说她在江家学都不肯上,整天在家贪图玩乐的吗?
她怎么还会针灸。
江红旗:“我会。”
“那,我这双腿要针灸多长时间才能站起来?”
傅老夫人直勾勾地望着江红旗,她要是真能治好自己的腿,以后,就是她的恩人。
傅京北对江红旗说:“我现在就去给你买银针,你是跟我一起去,还是在这儿等我?”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可能要挑一下。”
两人说走就走,连午饭都不吃。
江红旗跟傅京北出了家门,傅老夫人拉着傅母问:“你说,江红旗那么大本事,姓顾的怎么还退婚啊?”
傅母皱着眉头:“我也不清楚,可能外界传的都是假的,她虽然人冷冷淡淡地,但我觉得她跟京北很般配,不像传的那么不堪。”
傅老夫人心情复杂地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安,这个江红旗看着是很好,京北也很喜欢她,但我就是觉得,她跟京北不会一风顺。”
傅母听她这么说,心里微微一沉。
“妈,你是不是因为今天那符水造成的?”
“不是。”
老夫人说:“你进屋给开化打个电话,问他知不知道京北要跟江红旗结婚,他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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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车上,江红旗欣赏着傅京北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想到昨天在婚宴上他那狂妄冷漠的示意她给他剥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