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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大门口围了许多人。
地上多多少少,断断续续的血迹,从堂屋到大门口滴了一路。
江家五口人(算上今天出嫁的江温柔),这一下三个都进了医院,江栋梁和钟淑芳被送去医院,江起高则是被公安局的同志带走了。
因为他砍了钟淑芳一刀,江栋梁两刀,她们母子对他恨之入骨了。特别是江栋梁,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被江起高骂野种,他直接顶嘴:“我就是野种咋啦,你的家产最后不还是得我继承。”
想到那句话,江起高就心口气不顺。
因此,被派出所的同志带走之前,他把家里的现金,存款本,以及养猪厂和饭店的契约等证件,还有粮票油票肉票各种都一并交给了江红旗。
“旗旗,在这个家里,我现在只相信你了,你守好这个家,等我回来,我就把那两个贱人和那个野种赶出去,让你当家作主,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
江起高看江红旗的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
江红旗的身子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脚下跟着后退了一步,不是她害怕,是这具体对江起高这个畜生的恐惧和反感。
江起高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满意江红旗对他的惧意。
想抬手拍拍江红旗的肩膀,她闪身侧开,淡漠地问:“这些都是用我爸妈的抚恤金赚回来的吗?”
江起高:“不全是,还有一部分是我以前的存款,只要你跟我过,你就不用再受任何的苦。”
“你快出去吧,等下公派出所的同志该等急进来了。”
江红旗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这个垃圾玩意儿,就因为他当年喜欢原主的妈妈,而原主的妈妈和原主的父亲两情相悦。
他没有得到人,就在原主的父母死后,用骨灰和对原主的监护权,将其困在江家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