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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木制物件倒地的声音?”花芜追问。
“就是,就是……”赵妈语气不定,眼神朝着主母的方向打探,不知该如何说法才好。
秦氏意会到她的探寻,帮忙解释道:“就是老爷,老爷他,以身殉职时,悬在梁上,脚底踩的正是一张木凳。”
大伙儿瞬间明白过来,赵妈所指的正是知县老爷自缢时,双脚蹬开板凳的声响。
花芜暗叫好家伙!
方才还是以死明志,如今三两句话过后,就活脱脱的成了以身殉职。
“那几日,老胡说老爷夜里要在书斋整理东西,不让人去打扰,奴婢听到那声响后,踢了踢老胡,老胡却说这几日老爷有吩咐,不叫人打搅,而奴婢最近夜间总是失眠盗汗,一有声响便愈发难以入睡,索性又留神听了一会儿,可接着并没有其他动静,就没做他想。”
“赵妈,这事儿也怨不得你们夫妇。”秦氏反而安慰了一句,“事情已很明了,是我家老爷自己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为无愧天地百姓,选择终了性命,实在是无验尸的必要。”
“既然如此,可否先带我们去事发的那间书斋看看?”花芜问。
此话一出,叶萧和常远面上的神情都不太好看,可也没明着说什么。
叶萧显着尤为凝肃。
秦氏却依然有些犹疑。
“既然夫人不愿验尸,我们便去事发之地看看,若无疑点,倒是可以不用验尸。”
“不用验尸?”秦氏脸上显出抑制不住的喜色。
“不错,只要找不到疑点,便不必验尸。”花芜笃定道。
秦氏微一思虑,看了看花芜,紧接着又瞄了一眼显然更有分量的叶萧。
只见叶萧虽然面色不善,可到底没有反驳,这才安下心来,领着众人往内院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