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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发着娇淫的声音,而身下却惨不忍睹,穿透钢针的两颗卵蛋被压得已经变成了黑紫色,哆哆嗦嗦地坠在胯间。
像是被取悦到,方斯延突然笑了:“拔个牙齿,就怕成这样?”看着身下的人浑身都还在颤抖,他又盯了半天,才缓缓开口:“罢了,拖下去,先关狗笼里。”
清棠心里松了一口气。
随后,方斯延在属下的应答声中缓缓走出了包厢。
游轮的中央富丽堂皇,响着轻柔的音乐,铺天盖地的灯光将宴会场装点得流光溢彩,今日宫里的男士都穿着一尘不染的西装,配以典雅的领带和领结,欢声笑语充斥着场地。
餐桌上摆放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还有琳琅满目的甜点。
而在另一角,则跪着几排脖颈带着项圈,身上只挂了一层纱的奴隶,他们戴着手铐和脚铐,恭敬地跪在地上。
“怎么样,还不错吧?”
谢衍扳动着手上的戒指:“看得出,贵国对送奴隶这件事诚意满满。”
方斯延接过一旁服务生端来的两杯红酒,抬手将另一杯递给谢衍:“诶这话说的,当然不只奴隶,还有一些物资,我的人已经搬下去了。”
“跟我还这么见外,毕竟都经历一国兴衰,我们是一类人,不是么。”方斯延嘴角带笑,捻起高脚杯想与他碰杯。
狮子也有急眼的时候,何况一只乳臭未干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