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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楠思微微挑起眉:他似乎还真的有点懂?
国公府的家仆们纷纷在心底点头,对这位苏世子生出了几分好感。
“呵……”皇甫临渊眼风扫去,“你这是在教孤做事?”
苏淮卿摆了摆手,佯装惶恐,“在下可不敢。”
季楠思适时开口,“殿下,臣女心意已决,请您回去吧。”
皇甫临渊沉默片刻,意有所指地睨了一眼苏淮卿,又看向季楠思。
“你拒婚,是因为他?”
“不是。”季楠思答得很干脆。
皇甫临渊的眼底闪过一抹烦躁,“那是为何?”
季楠思凝着他,暗暗思忖这是个试探的好机会。
她缓缓开口,“殿下,臣女有个问题,请您如实回答。”
皇甫临渊不耐地捏了捏眉心,“说。”
季楠思的语气十分认真,“倘若将来某日,有人揭发臣女的父亲通敌叛国,您会如何作想?”
此言一出,国公府的家仆们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垂首掩饰脸上的愕然,周围当下陷入了一片死寂。
季楠思知道这是一招险棋,但足以试探出许多东西。比如现在的皇甫临渊是否已经起了构陷她父亲的心思,又比如他若是并未起这种心思,现在对于她父亲又是何种看法。
皇甫临渊沉默了良久,最终迎着她的视线答道:“护国公一生为了西丹鞠躬尽瘁,岂会通敌叛国?将来若是有人敢嚼这种舌根,孤定当亲手拧断他的脖子!”
苏淮卿无声地点了点下巴:这位太子殿下还是会说好话的。
国公府的家仆们面上的神情也比方才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