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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宋佳音低头一页一页翻着，柳眉时皱时舒。

“裴域和荀安皆是被人用药控制了心魄，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之后药效散去恢复正常。”过了一会儿，云琰睨眼盯着宋佳音开口，“这药很厉害，你昏迷也是因为沾上了些微。你之前在春风阁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个吧？”

陆清然没料到也就一天时间自己错过了这么多，独自沉默着，只视线不断地在两个人身上游移。

宋佳音暗暗吃惊，她是两次人在现场再加上嗅觉惊人，才大概摸透了这案子的门道。可云琰却只靠目前查到的一些散碎的细节，居然也能推断得八九不离十。

宋佳音满面钦佩之色无法掩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眸底藏了一弯月亮一样，亮得灼人。

云琰喉咙发紧，屈起手指在她旁边的小几上轻敲了一下，欲盖弥彰地提醒：“说话。”

宋佳音回过神，将案发时荀安说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又道：“房间里放着可供荀安替换的衣服……荀安如果真的按那句话所说回到那个房间，换掉衣衫，将身上染血的衣衫扔到床下面。之后药效失效，他身上没有痕迹，也没有杀人的记忆，那么在他眼里，他就只是到了追云的房间而已。”

说到这儿，她想到什么一样霍地站起来，“荀安呢？”

云琰敛下眼皮：“在你来之前，心悸病发，死在了天牢里。不过他也好，裴域也好，都没有查出有用过药的迹象。”

“不是药，是香。”宋佳音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因最近用得过多鼻子有些酸胀，连带着声音也有些闷闷的，“莺歌和追云身上，都有一种很特殊的香气。裴域、荀安身上亦是有香囊，我怀疑这两种香混合便是毒，可诱人失心智，之后致人死亡。我为了不让荀安逃跑，和他绑在一起，也就是那个时候和他接触很久身上才沾了那个毒。

“等到裴域和荀安死的时候，他们从莺歌和追云沾染上的香都散了，就什么也查不出来了，只能当成是因情杀人愧疚难当引起的心悸病发。”

她想起追云死之前嘴唇嚅动不知道在说什么，现在看来就是在控制荀安。这方法用得实在是高明，宋佳音不解：“凶手大费周章弄出这案子的目的是什么？”

云琰负手而立，看着窗外随风摆动的树影：“不管凶手是何目的，我们都要阻止这案子再在长安城发生。宋佳音”

宋佳音一怔。她这好像是第一次听到云琰喊她的名字。

他声音清冽，这三个字在他唇齿间绕转，格外好听。

“我现在需要一个人进舞坊卧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