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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身陨。
……
再次醒来,昔日的魔头不止早已飞升成神,竟还是她即将结契的神眷。
不等鹤眠说教这魔头胆子越来越大,主意敢打她身上来。
魔告诉她,她和他都身陷一场阴谋,结契,只是引诱那背后之人现身的第一步。
鹤眠信了。
当夜,做戏即将做到全套前,鹤眠猛然醒神,问覆她上面的魔,“这也是戏的一部分?”
唇流连在她颈间的魔一顿,答得眼不眨心不虚,“神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
渐渐地,鹤眠发现不对劲了。
阴谋不阴谋的先不说,某魔是一点便宜没少占,甚至还有了变本加厉的趋势。
鹤眠啪啪给了某魔几巴掌,半炸毛,“你以前可不会这么对我!”
某魔将人囚在怀里,俯身,声音浮浪愉悦,“我没做,你怎么知道我没想过,嗯?”
直到某天,鹤眠抓住了“小辫子”,才知道这魔头原来更早以前就惦记上自己,居然还有偷亲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