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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太后宫里飘出的异香惊动了钦天监。
我跪在青石板上,看着小栗子被按在春凳上,他袖管里掉出的油纸包散开,露出半块长满绿毛的茯苓糕——那是我昨日偷塞给他的早饭。
“秽物成精!”
王有德翘着兰花指,
“把这俩腌臜东西......”
“报——”
传令太监连滚带爬冲进来,
“黄河八百里加急!宿州知府奏报田里突现七彩祥穗,说是昨夜梦见双鲤衔粪而游......”
皇帝手中的茶盏停在半空。
小栗子突然挣开侍卫,抓起地上发霉的灵芝大喊:“此乃《齐民要术》记载的肥遗芝!遇圣主则化腐朽为神奇!”
他胸口的红斑在日头下泛着金光,竟真显出几分祥瑞之气。
我趁机掏出怀中的蛊虫罐。
原本黝黑发亮的甲虫此刻通体金黄,在琉璃盏里振翅发出编钟般的清响。
太后腕上的翡翠镯突然迸裂,滚出几十颗米粒大的虫卵,遇风即化成金粉飘散。
《五》
皇帝赐的玄铁粪勺在日头底下泛着乌光,我跪在御阶前接旨时,小栗子正偷摸用勺柄戳我后腰眼。
王有德捧圣旨的手直哆嗦,香粉簌簌落进金漆托盘——他定是想起那日蛊虫从太后镯子里爆开的场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夜香使韭菜花、粪车郎栗忠明即日赴宿州赈灾......”
我们出宫那日,秋桂倚着角门嗑瓜子。
她耳垂空荡荡的,脖颈却多了串红珊瑚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