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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慕的意思明确,这里没有别人,王爷不需要再演。
林不慕想必然是府里的小厮告诉燕景白自己被秦氏烫伤的事情了,她自然知晓燕景白会知道,刻意做出大度的姿态就是为了个燕景白看,有些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比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要好的太多。
燕景白眼尾挑起,他没回答林不慕的话,而是拿着药膏轻涂在林不慕的伤处,“疼吗?”他问。
林不慕不是怕疼的人,什么样的伤她都受过,什么样的疼她都能捱过来,刀伤箭伤,封喉剧毒,也没有人问过她疼不疼。
忽然间听见这样的话让林不慕愣了愣。
林不慕以为自己嘴里说不出那么矫情的话来,当她与燕景白那双黑潭般的眸对视上。
林不慕无法解释那一刻的情绪,燕景白的神色在告诉她,可以委屈。
她也才十七岁。
“疼。”林不慕说。
原来说疼本不矫情,只是林不慕内心没有的情绪表达,她的身前从来都只有自己。
这时候屋内传来一声猫叫,燕景白见角落一侧一只断了前脚的猫姿势怪异的往前过来,猫身上裹着细纱布,身上还有肉眼可见的伤。
林不慕观察着燕景白的神色,立即解释道:“这猫是我捡的,受了伤就放这里了,王爷要是不喜欢,我待会儿把它放外面去养。”
“王妃倒是慈悲。”燕景白敛目注视她。
“它很可怜。”林不慕说。
像林不慕一样。
“可怜是因为它自己弱小,不能保护自己,人不能靠着同情心活着。”燕景白沉声道。
“晚儿知道了。”林不慕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