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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3页）

有一次让她动手打司怀铮，她不动，结果又被痛打一顿。

洛嫔还不让原主伺候司怀铮。

说他哪门子的主子。

……

没弄错的话，他才是个五岁的小孩吧？

想到这些，山栀叹气，太难了。

她把帕子湿了，铺在司怀铮脸上，轻轻按压。

脸上红肿皲裂，擦拭会痛。

山栀润完脸，轻轻擦拭眼角。

司怀铮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扑扑颤颤。

“殿下睫毛真长。”

司怀铮睁开眼睛，看了她两眼，瞳仁漆黑无比，山栀却还是看不透他的情绪。

她手放得更轻了，记忆中，他平时确实很少说话。不过这屋子里，正常说话的场景也没几个。

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些成长经历，得什么失语症，心理障碍啊，那她不得无聊死。

手上的冻疮更严重点，往上看手臂，还有被掐打出来的伤。

山栀给他擦拭干净后，嘱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