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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娘子见那男子穿衣打扮虽富贵,眉眼见却带着一股邪气,肯定不会将余兄弟的去处说出去!”王捕快道。
温洛谢过了王捕快,心里十分庆幸当初自己搬走是对的。
看着不远处忙忙碌碌有众多病人在等候,赵掌柜习惯性的摸了摸山羊胡,压低声音对自己旁边的外甥女道:“迢迢,你觉得余大夫如何?”
赵迢迢算是个泼辣的女子,母亲常年不在家,父亲又杳无音讯,自小便有自己的主意。
只转身去拿药材,笑着答赵掌柜的话,“舅舅,你是问我余大夫如何那我会告诉你,他是个好大夫。”
说着,边把药材放进药柜中,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若舅舅问我,余二郎是个怎么样的人,那也是个很好的人。”
话到这里便可。
赵掌柜笑着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自己的妹妹为了追那走镖的男子,经常不在家,而妹妹留下的这女儿,自小跟着自己长大,而赵家没有男子。
余二郎在他看来,是适合招婿的最佳人选,孤身一人,人品不差,医术精湛……哪哪看,都挑不出毛病来。
看着外甥女脸有几分红彤彤去后院的模样,赵掌柜决定过几日就探探余二郎口风,问问可以婚配,若没有,就在慢慢提出,对做上门女婿的看法。
若他没有那么排斥,就再问问他如何看迢迢。
打定了主意,赵掌柜对温洛更加热切不少。
显然是已经将她当成了半个自家人看待。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此刻,北方的京都也迎来了春回大地的时刻,到处是冰消雪融。
谢道弗出任了两江巡抚,不日就要南下,林进昙恐怕要迎来一个能从他身上撕下大块肉的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