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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离看向马保国。
这老家伙,每次都会第一个跳出来提反对意见。
顾离不喜欢马保国反对自己,但马保国反对别人,他喜闻乐见。
“马爱卿但说无妨。”
马保国在心里已经组织好语言,他把惋惜悲痛演了个实打实,顿足捶胸还发出一声长叹。
顾离在心里朝马保国翻了个白眼,面色上看不出来,还是很严肃。
“马爱卿,铺垫得可以了。”
马保国赶紧把刚开始表演的涕泪纵横强行收回去。
“陛下,微臣看问题的角度和杨相国不同。
您想想看,如果当初赵萱没有假扮田石榴来夏国联姻,越国使团的人只能灰溜溜回到越国。
他们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过失,只会把田石榴的死甩锅给骄阳峪的土匪。
田石榴的死早就人尽皆知,还能撑到现在?
如今田商登基,甚至会揪着此事跟我们翻脸,怎么会写国书示好?两国邦交还是一样会陷入困局!”
马保国在此停顿,等待顾离消化他说的话,他见顾离微微颔首,才接着说下去。
“当初骄阳峪那个叫郝熊的熊孩子,真不该掺和进越国使团的事,但他又是好心救人。
陛下向来以仁孝治天下,应该能理解助人为乐四个字的含义。
所以我们不能把责任全都推在赵萱一个人身上,让她一个人扛雷,这么做不地道!”
姜松坐在一旁看似镇定,心里千回百转。
当年赵成自刎而死一直让他挺内疚。
虽然他是照章办事,但那段时间走私屡禁不止,赵成多方查找走私源头,已经殚精竭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