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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生存的威胁,沙丘的移动,个别沙丘已压塌村民的土坯房,所以大多数村民移民了,村民把出外谋生当成了头等大事,村民的贫穷,憨厚,淳朴,又没有文化。
出门打工,工作的艰难,还有带工老板的欺诈,用工单位的刁难,流氓的欺负,无赖的讹诈,执法者的罚款·····
总之人间的苦难这些学生的家长都经历过,而学生家长所从事的职业就是煤矿、隧道、矿井、建筑、爆破····这些高危行业。
生命的卑微,他们用骨骼和血脉,用脊梁和肩膀撑起了这些高危行业,但是他们却成为最大的牺牲者,一些漠视生命的场合比比皆是,有一种说法就是他们在同一天,同一个地方,同一个时辰,又是突然的就没有了······西河县的土话是上路了(天堂)。
黑苗雨,黑豆雨姐妹俩的爸爸就有这样的遭遇,他们的爸爸在一个铁路工地干活,开挖达坂山隧道,遇到了隧道塌方,被碎石埋了五天,黑豆雨,黑苗雨的爸爸意外去世了。
以前金小茗把这些当做报纸新闻,随便浏览,而今天才真正接触了他们,看短新闻,才感觉字字千斤重的韵味,随手翻起了一张旧报纸,字行里流着血泪的遗恨:戈壁省戈壁市4月20日电,20日上午从戈壁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4月20日4时许,地处戈壁省黑山市,草原县马场境内的小平羌口达坂山隧道工程出口掌子面发生坍塌事故,造成钢铁三局数名现场人员被困,····
德国哲学家叔本花有这么一句话用在黑苗雨姐弟俩爸爸身上正合适:“要是有人敲死人的坟墓之门,问他愿不愿意复生,他们的爸爸会摇头谢绝”。
黑豆雨的爸爸去世了,但是也留下了一个人间烦恼事,工亡补助金,黑豆雨,黑苗雨的妈还算有良心,拿了八万远走他乡。
余下的十二万给了黑苗雨,黑豆雨的爷爷奶奶。
还有一个弃婴名叫刘寒梅,社会那里有罪恶,那里就有善良,那里有痛苦,那里就有悲悯,刘寒梅爸爸是个小儿麻痹残疾人,在西河县城拾荒,他在垃圾箱捡到一个纸盒,盒里有一个婴儿,已奄奄一息,被刘黑山带回家乡黑山村,刘寒梅十二岁了,是五年级学生,一沙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一粒卑微却聪明的草芥,偶然落在黑水村,取名刘寒梅。
青石头家庭条件相比其他孩子,还是比较好的,但是他爸爸穷,说不上媳妇,从西河县带来一个怀孕的智障女人,七个月后生下一名男婴,取名青石头,智障女人是青石头的妈妈。
自己有一个好家庭,纯粹属于偶然,无论你选择父母,还是父母选择你,都是一种偶然,父母的一次欢愉,造就了你我。
黑山村的孩子们也经常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是黑山人,不是西河县城的人,教室是高楼,里面还有暖气。
那只是一厢情愿,生于斯,长于斯,贫瘠的沙丘是侵蚀孩子们生长的挡路虎。
金蕊蕊家庭在黑山村还是比较殷实,爸爸在金城市一个建筑工地三楼刷涂料,保险带没挂好,脊椎摔断了,半身不遂,现在还在法院打官司,以前的爸爸汗流浃背,现在却在家痛苦的呻吟。
金蕊蕊的爸爸只有绝望的叹息,无奈妻子远走他乡,所以金蕊蕊暂时借读黑山小学。
“借读”这这两个字在黑山小学还是一桩奇闻,所以金蕊蕊就比较金贵,爷爷放羊去了,她亲自由奶奶领到金小茗的办公室兼宿舍,千嘱咐,万叮咛说:“这孩子聪明,一定要好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