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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这人的声音有些沙哑,“我马上就走。”
是张明生。
我惊讶,只是这种惊讶我已经经历太多次,很快就适应。
他比丧尸更吓人一些,却也比别的陌生人安全一些。
至少他的手段,我已一一经历过。
见我没再动弹,张明生就松开了我,侧躺过来,把我拥进怀中。
“你流血了?,”我在床头柜上摸索,想打开台灯,“发生什么事。”
“路上碰到一些小摩擦,”他趴在我身上,头埋在我的颈间,呼吸温热地落在皮肤上,“这次,我是自己爬出来的。”
看来是车祸。
这么晚,他和谁玩追逐战。
“……是有人动手脚吗?”我犹豫片刻,还是将手慢慢落在了他的背上。
“不是动手脚,是动手指,”张明生笑了一声,往我肩膀处拱了拱,“最近都做了什么,有没有好好休息。”
“难道这里没有监控吗?”我反问。
“还没来得及,”他答。
“那我就什么也没做。”
“好,”张明生依旧抱着我,声音闷闷的。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总有一些孩子气,像是故意的。难道他也知道年轻时的他更招我喜欢?
我摩挲着他的发尾,问:“你是不是本来就知道我老师的一些事,只是不愿意告诉我。”
张明生没有讲话。
“我知道,对于你而言,他们每个人都是杀害你父母的帮凶,细节对你而言是种……”话还没说完,张明生收紧了手臂,好像要穿透皮肉,将我们的骨架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