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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那个意思,那宇王可就是认了这奏折上的桩桩件件?”
季宇望身体一僵,只感觉有一股寒意爬上脊背,冻得他浑身发冷,让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在这一刻他才惊觉,高位上的那个人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昏庸皇帝,也不再是那个盲目信任他,被他耍的团团转的皇兄。
这让他第一次有了慌张害怕的情绪。
以往和凌晏秋对上时,他都不曾如此害怕过。
现如今,对上他这个皇兄,他却是打心底里有了几分畏惧。
如果季延歧不再护着他,反而是执意要除掉他,那他这辈子都别想坐上那个梦寐以求的位子。
何况在季延歧的身后还有凌晏秋,他们要是合起伙来,自已哪怕不死,也得被赶出皇城,永世不得入国都。
想到此,他连忙弯下腰叩首,“皇兄,臣弟没有做过那些事!臣弟是被人诬陷的!”
“诬陷!?”季延歧冷眼扫过底下的文武大臣,见那些人都战战兢兢的跪下之后,才幽幽开口:“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竟敢诬陷当朝王爷?”
在他问出这句话之后,季宇望立马直起了腰杆,整个人看上去也有了底气。
“皇兄,臣弟早已查明那些刺客是受谁人指使!”说着,他转头冲殿外喊了一声:“把人带上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殿外有两个侍卫架着一个身受重伤,几近昏迷的人走了进来。
季延歧看着对方血肉模糊的伤口,心中便已知晓,他受过严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