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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只能乘船到岸边,去布庄寻了套干净的衣服带回来。
季延歧虽然等得有些不耐烦,却也没有发作,只让他将衣服放在置物架上,带人去外面候着。
等到那些侍卫都出了房间,季延歧才慢慢挪动身体下床。
他丝毫不在意头顶那炙热的视线,自顾自的扯掉红帐,拿过衣服慢条斯理的往身上套。
倒不是他故意磨蹭,而是他浑身是伤,动作幅度大了会撕裂伤口。
将衣衫穿戴整齐,季延歧抬头看向房梁,不怕死的继续挑衅,“你的手法不错,以后若是还有这种需求,朕还找你。”
担心被外面的人听见,他还刻意压低了声音。
凌晏秋着实被他这番话气得不轻,若不是留着他还有用,他早就动手了,哪里用得着受这种气。
他不作声,扭头不再看底下那个欠揍的人。
没有得到回应的季延歧也不在意,他轻笑了一声,继而转身往门外走。
他跟着前来营救他的侍卫回了皇宫,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黑衣人的事。
于他而言,多一个杀他的人,他提前完成任务的机率就越大。
所以他丝毫不怕将人得罪狠了。
只是这皇宫守卫森严,还得想法子支开一部分守卫,这样才能给别人创造杀他的机会。
回到皇宫的第二日,他被人掳到歌舫上被人侵害的消息便在国都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