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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龙门书院也是与知行院同一天考试,甚至用知行院一样的试题来作为选拔标准。皇帝的这些举措,让朝中许多大臣议论起此事,脸上表情都变的很值得玩味。朝堂上的气氛,也随着两个京都大学堂的考试临近,变得紧张起来。
明天八月初八,就是知行院选拔考试的日子,何安与范大志又把最近学习的几部典籍理了理。
上午方易之来看两人,交待了考试的规则。知行院入院测试分两部分,一是文试、二是武试。文试就是考经史子集等著作,有一天的答题时间。武试就是挑战武院老师,一共十位教习老师,考生可以自行挑选。比试的时候老师会散去功法,只考察考生的招式、肢体协调灵活度,以及临场应变能力等综合基本功。
“大志,明天就是文试了,我还是觉得心里没底,怪不得我叔叔曾说一个人读书越多,越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少……许多东西你都比我记得快,背的比我熟,明天考试记得千万不要打瞌睡!”何安打趣范大志道。
“怕什么,我要是考不上,大不了回去陪我爹卖酒。其实,我觉得卖酒也没什么不好,每天还能吃到很多好东西,也不像帝都洛阳这里,什么东西都那么贵。”范大志双手拢在袖子里,满不在乎道。
“我们既然都出来了,见识过外面这繁华世界,你真甘心再回去我们那个小村子?你老爹当然不会说什么,可是别人……大志,你老爹给你起这个名字,不就是盼着将来你能有出息吗?”何安鼓励范大志道。
窗外有人把他俩对话听的清清楚楚,看到何安与范大志一前一后出门,又像往常一样,去逛朱雀大街,去胡同里吃馄饨,才飘然而去。
此人轻车熟路地回到知行院,七拐八绕走进一个古香古色的院子。就在那满树累累果实的枣树下,他把近期看到的听到的,一五一十汇报给穿着宽大儒服的魏知临,魏知临面无表情,只是捻须点头。
待汇报人走后,魏知临蹙起眉头,立在秋风中喃喃自语:“不知恩师让我关注两个少年是何用意……还是等恩师闭关结束,有机会亲自问问他老人家吧!”
太阳刚刚升起,知行院的门口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今天是知行院入门弟子测试考试,何安和范大志挤在队伍里缓缓向前移动。他们两人没有分到同一个考场,两人随着人流拿着手里的号牌找到对应的考场。
每个考场约有百人,一人一桌一椅,笔墨纸砚都已备好。何安打开试卷,一共十道题,都是考察经史子集等见解。他自小何魁就教导各类典籍,不拘泥于行,深入浅出,博采众家之长,虽然小小年纪倒是有许多心得。沉思片刻后,他一蘸墨汁,徐徐答题,倒是颇有成竹在胸的样子。
范大志在另一个考场,拿到试卷先匆匆扫了一眼题目,心中顿时淡定,很简单嘛!他也不在备用纸张上打稿,润了笔墨直接就写。只写了几个字,觉得手中这管狼毫沉甸甸的,毫毛太过丰硕,以至于下笔时笔锋粗犷,用起来极不顺手。
范大志自小写字,喜欢蝇头小楷,虽说字如其人,可白白胖胖的范大志就喜欢写小字。也许是受到方易之一手遒劲有力、俊逸工整的楷书影响,范大志性格虽然懒散,但这半年多来对待写字这件事却是一丝不苟。
他看看左右没人注意自己,就偷偷把笔头毫毛拔掉一些,在稿纸上写几个字试试,下笔果然畅快许多,就埋头继续拔毛。
考场负责监考的老师叫鲁正清,四十余岁,极注重规矩,教学严厉,知行院学生暗地里开玩笑封其为“头号恶人”。
此时鲁正清正一脸严峻地巡视着考场,见众考生或挥笔疾书,或是抓耳挠腮,或者以手支额做苦思冥想状。
突然发现一个小胖子埋头人堆里,竟然在咬牙切齿的拔着笔毛,拔掉一些就埋头涂涂画画,然后抹一把额头汗水,继续拔笔毛。墨汁涂在他的脑门上、脸上、鼻尖上都是黑乎乎的,他竟浑然不知,拔拔写写忙的不亦乐乎。
鲁正清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暗怒,同时打定主意,如此顽劣小儿不知姓甚名谁?又是哪个教习推荐参加测试的?待我查明后定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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