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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把小臂伸向她,平放在桌上。
与她的小臂只有不到一个指节的距离,粗细程度与肤色的对比鲜明。
“你在嘲笑我吗,陈小姐,你才是白到上镜都会过曝。”
连着三次提到摄影相关的话题,再不给他表现的机会真怕他急坏了,陈望月道,“幸好我不爱拍照。”
“哦?”
“我不上镜。”
“你在开玩笑吗,如果你去拍写真,摄影师应该反过来向你付费。”凌寒恳切地说,“比如我。”
恰到好处的恭维,陈望月受用地笑了,孩童时这样的话语是童言无忌的真情流露,但这个年纪的富家少爷已经掌握调情的戏码,靠近的呼吸都叫人警钟大作,她拨开一缕滑落额前的刘海,和发梢一起婉约地挽在耳后,眼睛亮闪闪,“这样说的话,我一直在亏本。”
“那我下次付你两百卡朗请你做我的模特。”
他们都笑了。
佣人在这时送来餐食。
卡纳流行的是分餐制,凌寒和辛檀盘中的菜色基本一致,但是陈望月只得到了一份份量不大的蔬菜沙拉,苦苣,水田芥和藜麦摆盘精美,以少量彩椒和虾仁点缀,看起来就让人丧失食欲。
“你们女孩子都对自己这么狠的吗?”凌寒忍不住道,“你完全不需要节食减肥,你相信我,你比商场的试衣模特还要瘦上一个尺寸。”
“你觉得如果把我这盘给你,你吃得饱吗?”
“当然——不。”凌寒拉长了音调,“再加一份奶酪千层和牛排我才勉强能坚持到明天早上。”
“我也是。”陈望月脸上微微勾起笑,“光吃这些可没有力气跳三十二个挥鞭转,昨天这个时候我还被允许在下午茶吃一份可丽饼,至于今天的菜单,我想只是兰夫人考虑得太周到了。”
凌寒挑眉,“为什么?”
陈望月的目光平滑地从凌寒落到辛檀脸上,再落到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