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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愣了一下, 随后他抿唇沉思, 思考了半天后浊摇头:“没有诶。”他只想要袁安卿来着。
那个软刷蹭到了他的尾巴上,袁安卿倾身而上。
他捏住了浊的下巴, 在浊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随后他的手将浊的下巴抬了起来。袁安卿向下亲吻浊的喉结,锁骨,随后是……
“呜哇!”浊从小板凳上跌倒,仰头摔在了地上,而袁安卿摔在了他的身上,在倒地之后,袁安卿抱紧了他。
沐浴露涂抹过的皮肤滑溜溜的,有股栀子香味。
袁安卿对沐浴露没有要求,他只要能洗干净就行,这些都是浊选的。
袁安卿的鼻尖抵着左边胸肋部,感觉呼吸间都是湿漉漉的栀子花香味……确实蛮适合浊的。
过了一会儿之后,袁安卿抬起头:“不是甜的,有点涩口。”
“没有人会把沐浴露做成甜味的,沐浴露肯定比我难吃,你应该等我冲干净。”浊的呼吸有些粗重。
“你舔我的时候基本不会征求我的同意。”袁安卿需要洗澡主要是因为浊把他当棒棒糖嗦溜了两次。
“我感觉越来越弹牙了。”袁安卿说着,还用手戳了戳,“怪物的肉也会很好吃吗?”
“肯定会很好吃!”浊先肯定了自己的优点,哪怕他也没尝过自己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夸赞自己之后浊又意识到不对劲,他看起来有些为难:“但是不可以吃。”袁安卿的唾液没有局麻的效果,会很痛的。
袁安卿笑问他:“那可以咬吗?”
“可以,但是不能咬破皮哦。”不破皮的话,浊还是挺喜欢袁安卿咬一咬的。
“亲呢?”袁安卿又问。
浊闻言朝着袁安卿挺了挺胸膛:“你多亲亲!”
袁安卿低笑了一声,他依言俯身轻吻了下去。
有时候他俩一起洗澡就只是普通的互相帮忙,有时候则会出现各种各样奇怪的意外,而这次显然是后者。
最后出来的时候俩人都有些累,浊直接趴在床上不动弹了。
袁安卿趴在浊的旁边,他俩对视一眼,浊又往袁安卿的方向拱一拱,随后张开双臂把袁安卿揽进了怀里:“你把全世界的人都拉进精神世界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疲惫过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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