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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要求见面,自然不会是叙旧那么简单,何况还提及了P1HK17,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这个人还没有放弃,他不知道唐继唯是否真的成功培养了这个东西,所以就算明白着是陷阱,他也非去不可,何况他要做什么,难道自己就会坐以待毙?想到这里,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意,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也该做个了结了。
文仕棠给陈艾卿去了个电话做了些安排,接下来的两天,陆昀章没有回家,他也没有,约定的时间到了,一辆黑色宾利低调地停在他们公司门前,陈艾卿为文仕棠打开车门,正要跟着坐进去,却被司机阻拦,那人道:“唐先生的原话,既然是故人相见,就不要出现闲杂人等了。”
陈艾卿横他一眼:“算起来我和唐总也是旧相识,应该不算闲杂人等。”
说着就要越过他,却被司机按住了手:“请陈秘书不要为难我。”
“到底是谁为难谁?”陈艾卿面上有了愠色“我连你们要带他去哪里都不知道,就要放他一个人跟你们走?谁知道唐继唯打的什么算盘?”
“艾卿,”文仕棠探出一只手来拍拍他的胳膊“没关系,你先回去吧。”
陈艾卿皱起眉,却被递了一个示意安心的眼神:按我说的做。
“多谢文董体谅我们的工作。”司机说着关上了门。
陈艾卿目送他上了车,不知为何有些不详的预感,这样的预感几乎让他想要立刻把车拦下,却硬生生按捺住了自己。
文仕棠的决定不容置疑,不会更改,一直如此。
文仕棠上车之后,感觉到车子似乎一直在兜圈,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方才停下,下车之前,司机为他提供了一个眼罩,他戴好之后,感觉自己被领进了一个密闭的空间内,这个地方的走廊设计得极为曲折幽暗,戴上眼罩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光亮,耳边只有脚步声交叠着一下下回荡,走了一会儿,他被带到了一个房间内,领路的人转身出去,门被从外锁上,他摘下眼罩,有些不适应的眯起了眼睛。
等到终于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强光,文仕棠方才睁开眼,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这里的布置极为奇怪,四周包括大门都是银色的金属制成,密闭而空旷,除了正中一个线条冰冷利落的同样金属制成的长桌和两把椅子之外之外没有任何装饰或者家具,在正对着他的那面墙上的中间有一个凹槽,外面用玻璃镶嵌好,里面做了恒温恒湿的装置,凹槽内的水晶托盘上,静静躺着三枚方方正正的玻璃器皿,里面装着的透明液体反射着冷光,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前方一步远的地方,姿势如同在美术馆欣赏挂在墙上的艺术品。
听到脚步声,那个身影转了过来,数年未见的脸上看不出太多变化,正冲他颔首微笑:“阔别多年,仕棠,别来无恙啊。”
唐继唯虽然是外籍,但是长相非常中式,脸型较有棱角,浓眉高鼻,在年纪小的时候往往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大,青年之后却不容易变老,这时的他比刚认识的时候,除却穿戴之外看不出任何区别。
文仕棠不理他假惺惺的寒暄,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阔别多年,你的疯狂程度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你不要误会。”唐继唯摇了摇头“我的本意其实是想要找人分享我成功的喜悦的,可惜万人之上太寂寞,想想竟然没有合适的人,涣之又不愿意见我,我就只能来找你了,学弟。”
听到这个称呼,文仕棠不由得出言讽刺:“你既然知道他不会见你,就不该去打扰他。”
他抬起眼盯住那人,一字一字道:“要不是因为你,师兄也不会出车祸,更不会落得双腿残疾的下场,但凡你还有一点愧疚之心,就应该再出现在他面前。”
“愧疚?”唐继唯表情终于有些维持不住”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搬弄是非,他怎么会出车祸?应该愧疚的人是你才对。”
“你做的那些违背伦理的事情,难道还指望我为你瞒着然后任由你去伤天害理?”文仕棠被挑起了怒意,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气氛顿时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