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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只把硅胶娃娃当成玩具,或者靠垫,或者可以互相拥抱的伴侣,也承认他对娃娃的原形楚亦衡有一点点好感,但从未对它或他产生过如此龌龊的心思。
男人就是在刻意折辱他,苏默深知这一点。冷硬的地板让他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他深吸一口气,睁开冰冷的眼眸,开口尝试谈判:
“你想要什么?”
衬衫被一股大力扯开——男人用行动回应了苏默的提问。透明的纽扣崩到苏默的脸上,弹得他脸颊微痛。他不得已稍稍偏过头,却被男人蒙住眼睛掐住下颌,暴力地施加了一个掠夺般的亲吻。
低沉的宣告在耳畔回响:
“我要你接受我。它不能给你的,我都能给。”
双唇被掰开,口腔被侵入,呼吸被剥夺,黏腻的触感舔舐着最敏感的舌尖。苏默条件发射性地闭合牙齿,狠狠地咬了一下口中为非作歹的异物。
男人放开苏默,舔舔嘴唇,将唇边的鲜血尽数舔下,宛若回味着美餐的野兽。
苏默猛咳两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里的血腥味令他频频作呕。也许是干呕的动作激怒了男人,下一秒,更激烈的深吻就落了下来。
视线被遮蔽,触觉就变得加倍灵敏。苏默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和口内都被反反复复地吮吸舔吻。直到里外都被舔得又肿又痛,好似一口被奸透了操熟了的穴,他才暂时被给予了休息的机会,得以张开口汲取赖以生存的氧气。
“如果你现在停下,我可以对你既往不咎。”苏默张开肿痛的双唇,冷言道,“否则,我会报警把你送进监狱。”
男人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