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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川不在,不知是回去了还是出去了,此时房间只有齐磊和陆时安。
陆时安坐在沙发上,后脑的伤口刚换过药。
头发还没来得及打理,头顶有些乱,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
不是往常的一丝不苟,此刻他整个人看上去少了些平日的凌厉,反倒多了几分慵懒随性,显得平易近人多了。
“陆总,好些了吗?”孟御拿着手中记录册,朝沙发上的陆时安走过去。
陆时安懒懒抬眸瞥他一眼,看样子并不想搭理人。
“还在生气?”孟御在陆时安跟前站定,刻意压低音量,“陆总的心眼怎么比针尖还小。”
陆时安怼回去,“孟医生,一大早就给我找不痛快,麻烦你讲点医德。”
孟御笑了,“这怎么还上升医德了?陆总你可不要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陆时安怒了,“孟医生!”
“我在。”孟御温声应了他,没再打趣,知道陆时安嘴硬,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结果,于是他问守在一旁的齐磊,“齐助理,陆总昨晚有没有特殊情况,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齐磊一五一十地答:“没什么特别情况,但陆总昨晚睡得不好,一直朝右边睡,今早说肩颈不舒服,我已经联系了按摩师过来。”
“嗯。”孟御将手中记录册放在桌上,上前去检查了陆时安的左肩,确认没有脱位,就避开左边肩膀抬手替陆时安按摩。
陆时安身体明显一僵,他转头看孟御,“你干什么?”
“额外服务,给陆总按摩。”末了,他补充道:“免费的。”
“不需要,我有专用按摩师。”陆时安并不领情,但人却没躲开。
孟御只按了那么两下,他就觉得十分舒爽。
“陆总,我的手法不一定比他们差。”孟御的手极有分寸,没有逾矩。
而且他找穴位很准,力度适中,那种酸爽的感觉让陆时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甚至有些欲罢不能。
有时候陆时安也不是那么硬气,底线在特殊情况下也可以适当降一降,比如他本来很难受的身体此刻被孟御按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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