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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铮是真的不想忍他了。
其实在迟铮看来,千途这点调情的尺度简直太低龄了,迟铮在话都不会说的时候就透过夙辞给的镜子博览过不少堪称猎奇的影片,迟铮在那一世同夙辞之间也并非清白,他不管是实战经验还是理论知识,都比还不到二十岁的千途多多了。
千途凭什么在这妄图反过来主动跟自己调情?
但现在囿于迟铮这幅皮相,看着和千途年龄不相上下就算了,还不敢多言生怕带出些不能说的话来。
而千途现在的表现,几乎是在炫耀。
千途似乎非常笃定,自己年龄比他小,知道特殊知识的比他少,所以他同自己开这种算不上黄腔的黄腔,自己必然像个毛头小子一般,被他一烧就着。
好吧,自己确实有点被点着了。
但绝不是因为千途的幼稚调情,只是因为说出这些话的是千途而已。
迟铮很想跟千途摊开讲,我还留给你半年……不,今天马上就过去了,我还留给你一百七十九天考虑,过了这时间才可能对你有回应。
在这之前这些幼儿园调情对自己来说,除了让自己脾气暴躁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自己就不可能因为他几句话打破好好立下的期限。
迟铮也准备了家庭常用药,不过千途既然已经吃过药就算了,他转头看向千途,“你只是吃了感冒药是吗?”
千途点头嗯了一声。
迟铮洗了洗手,从家用常用药里拿了两片维生素C,又去接了一杯温水而后走向千途,“张嘴。”
千途睫毛微微动了下,听话的张开嘴。
迟铮把两片维生素喂到千途嘴里,将水递给他,“不问问是什么?”
“不问了吧。”千途咽了下去,“担心我会半夜发热的人,会给我喂不好的药吗?”
不好的药,这是什么可爱描述。
迟铮压着嘴角不让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