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国栋不由得怀念起这近一年的刑警生涯来,再怎么苦怎么累,那也是一大帮子人,说说笑笑,枯燥也好,辛苦也好,也就这么过了,现在自己一个人这么操正步,委实让他有些难受。
早知道就该早些出门,谁知道队里会遇上命案,一下子就只剩下两个女同事呆在队上,童曼还算够意思,还骑着自行车把自己搭上送到了汽车站。没想到会搭上一班过路车,车费倒是节约了五角,只不过却把自己给丢在了距离江庙镇街上两里地之外的马路上。
赵国栋有些走神,想起一大早自己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轻轻扶着童曼的腰肢,他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食髓知味,自打和女朋友唐谨做过那种事情之后,赵国栋发现自己似乎埋没了二十年的情欲一下子就给发掘出来了。
童曼腰肢那份柔腻的肉感,让他心动神摇,差一点就让他把童曼当成了唐瑾,那双手禁不住的就想要往上攀爬高峰。
童曼也和自己一样是三个警专生之一,不过他不和自己一个班,倒是和黄化成一个班。长得挺乖巧,脸盘子圆圆的,有点洋娃娃的味道,尤其是一双眼睛上的眼睫毛又长又弯,眨巴起来还真有些勾人,听说黄化成那个家伙一直对童曼有些意思,不过看样子两人没啥进展。
一阵自行车铃铛声飘过,一辆自行车从自己旁边窜了过去。
赵国栋连头都没抬,自顾自的走路,眼见得转过前面道拐口就可以看到江庙场镇的正街了,他的琢磨一下怎么去报道,是低眉顺眼装出一副受了贬斥的样子去还是一副若无其事大大咧咧的架势?
自己没有受处分甚至连通报批评都没有一个,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从刑警队调到派出所尤其是乡下派出所,如果不是提拔为所领导,那也就意味着一种惩罚,一种被带着浓厚放逐味道的调整。
“大茄子?!”
前方传来的声音一下子将赵国栋的思绪拉了回来,大茄子?
赵国栋怔了一怔,已经有好多年没听到有人称呼自己这个绰号了,这个绰号应该是自己在厂子弟校初中时代的“美称”,得名于某日在男生厕所里的一次无聊比试,脱下裤子的男生们一个个憋足劲儿看谁能把尿射得更高,自己虽然未能夺冠,但是那堆头却被其他伙伴看在眼里,加之自己在家里男性排行老大,大茄子之名由此产生。
不过那绰号也是同学们私下里敢叫一叫,赵国栋一直以这个绰号为耻,谁敢当面这么叫,绝对要付出代价。不过到了进入警专尝试过两性之事的美妙之后,赵国栋却再也不反感这个绰号,只不过却再也没有人喊他这个绰号了。
赵国栋抬起头来眯缝起眼睛打量了一下横在前方的自行车,车上那个家伙一脸被一般人叫做骚痘痘的青春痘,一只脚支地,一只脚踩在自行车脚踏子上,有些惊喜的咧着大嘴望着自己。
“国栋?是你吧?”对方大概也有些不肯定,又大声叫嚷了一句。
阳光有些刺眼,不过赵国栋抬手遮住了额际瞅了一眼,对方模样没啥大变,还是那副猥琐的模样,不过个头倒是长高了许多,比自己似乎还要高上一点,一件蓝色背心穿在身上,厚实的脊背显得有些汗漉漉。
她是豪门养女,而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她俩虽无血缘,却情如亲姐妹。姐妹俩同时爱上了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为了这个男孩,姐妹情动摇了……本小说纯属虚构!......
《燕辞归》作者:玖拾陆简介:...
一外门弟子张肆,被欺压打个半死丢下山涯,醒后意外得到傀儡和空间,扭转乾坤。修为飙升暴涨,赢得最美大师姐和东冥圣女浅仓美青睐,过上艳福修仙之路。然命运总是捉摸不定,待主角修炼登上巅峰时,一场阴谋引爆,把主角等人送往灵气稀薄、食品匮乏的末世,没灵力,以前的一切修炼归零,打杀僵尸从一刀一刀砍起,好得空间里种植有充足粮食,......
时尚,是一门撕的艺术 而乔韵已下定决心,粉身碎骨,也要撕至巅峰,挡在她前面的,不论是神是佛,一律都要被撕得粉碎 不过,被她一脚踢开的前男友,对此好像有点不同意见……...
景泰六年春,山东府兰陵城。不似素日繁华喧闹,如今的兰陵满目疮痍,烧焦的黄土和将士们抛洒的热血将大地烫成一片焦褐色,一眼望去触目惊心。有诗云证: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唐啸受命身兼作先锋,率五千精兵主动出战,战鼓打响,云梯长架,本以为又得守上个日落西斜,未曾想紧闭的城门忽然大开,装备精良的骑兵涌出城门,竟应了大掌门吴雨之言。位于首位上的身影纤细修长,头戴银色盔甲,身穿鱼片金丝软甲,一袭红色毛绒披风迎风而飞,端的是飒爽英姿,巾帛不让须眉之态。唐啸暗自感叹一番,那方雪贵为一国之妃,却甘愿离开声色犬马的宫墙大院,披甲挂枪上战场。...
攻:社畜,外表阳光灿烂实则隐性疯批的监狱预备役 受:领导,冷漠纯欲撩而不自知的千年高富帅 ———————————————— 袁祈第一次跟纪宁合作下墓,就认定对方心机深沉到令人发指 那个人藐视生死,无视规则,像朵散发迷迭香气的花,衬衣扣子下的白酥胸膛、特意留下的香烟、靠近时微妙又恰到好处的脸红……向他制造朦胧暧昧的错觉。 同事:“纪组从不用手机,上次年会局长送他都被当场拒绝。” 袁祈顺口抱怨:“你没有手机,我联系你很麻烦。” 纪宁:“马上买。” 袁祈警惕对方的偏爱,在相处中步步为营,却还是行差踏错跌进了温柔圈套。 他卸下心防,甘愿赴一场沉沦。 不曾想午夜薄汗迷离之际,对方脱口的竟是另一个名字。 热血退尽,袁祈问:“你有前任?” “有。” “是谁?” 对方回视他阴沉眼眸,沉默不答。 在无情离去的背影中,纪宁极轻极轻说。 “是你。” ———————————————— 我逆着光阴走,跋涉过万千风雪向死而生,只为能再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