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月十日,是游余生日,十八岁的生日。
恰好是周日,能有小半天假,池唐出去了一趟回来,把一个小袋子偷偷藏进了游余的枕头底下。放完又觉得这样太隐秘了些,不容易被发现,用手将小袋子一角勾了出来,露在枕头外面。这样一看,她才算满意了。
放好东西,池唐爬到自己的上铺,拉起被子盖着,假装自己在午睡。
没过多久,寝室门被打开,进来的人脚步声很轻。池唐很轻易就能听出来,这是游余,整个寝室只有她会在一进门就注意到寝室里是不是有人在休息。其他人刚回寝室都是踢踢踏踏一阵吵闹,动作十分大,还要大声说笑,被人提醒了才会发现屋里有人休息。
游余走进来关了门,将什么东西放在了书桌上,大概是书和笔记那些,放好了又站在床前看了她一阵。虽然看不见,但池唐能感觉出来她的注视。看了一阵,她感觉有一只手在她被子上碰了碰,轻轻叫了她一声。
“池唐?”
声音很轻,池唐没动弹,当做没听见。游余大概是觉得她真的睡着了,没有再喊她,池唐只能听得见细微的动响,猜测着游余现在是不是看见了她枕头底下放着的东西。
她细细听着,果然没一会儿听见了朔料袋簌簌响,还有盒子被拆开的声音。
然后底下又是好一阵没有动静,池唐心想,游余到底是喜不喜欢这个礼物?她有点沉不住气,想坐起来直接往下看,又忍住了。
这个十八岁生日要送游余什么礼物,池唐考虑了很久。
十八岁就成年了,她觉得这一年的生日,和其他年份的生日,总要有些不一样的,送的东西也应该有意义。她想了很久,最后在网上找到了一个建议——送口红。
倒不是因为什么“女人天生爱口红”“女人应该有多少支口红”的营销口号,而是因为口红好像本身有一种别样的意味。它总是和“女人”这个词汇连在一起,而十八岁,从女孩到女人,就好像花苞绽放。
池唐先前看过一个古代爱情动画短片,其中有一段是女主角遇上心仪的人,每次去见心上人都要在唇上点一点红。后来她出嫁了,穿着喜服又坐在镜前点红唇,那样的镜头语言,配着一首红妆的插曲,池唐觉得很有韵味。所以再一看到口红这个建议,她马上就做出了决定。
她们才高中,学校并不允许学生化妆,她平时最多也就用个洗面奶。这回去买口红,因为时间仓促,她还是穿着校服去的,走到那个柜台,面对琳琅满目的口红颇有点不知所措,柜台后面的姐姐看她的眼神就好像看着一个小孩子去穿大人的鞋子似的。
那场景有点羞耻,让她想起高一那年去买文胸的那次。
买完口红走在路上,池唐又想,按照游余的性格习惯,她应该是不会喜欢这个礼物的。游余平时把自己打理得干净整洁就差不多了,从来不刻意打扮,和其他这个年纪的爱美少女不太一样,这口红大概买了她也不会用上。
而且,她会不会不明白她的意思,觉得她买个口红很敷衍?看网上那些不知道送女朋友什么礼物的直男们,全都是买口红,她这样不就和那些傻直男一样了吗?
所以池唐走到半途就有点后悔了,但是买都买来了,又不好临时改换,她也想不到其他礼物,最终还是拿回来送了出去——为了避免直面游余不喜欢的画面,她硬着头皮在那装睡。
寝室里特别安静,池唐对声音又很敏感,侧耳细听。她听见游余拆开包装拿出口红,又轻轻嗒一声,那应该是打开了盖子。
看完了她应该就会收起来吧?池唐又安慰自己,就算不喜欢,游余肯定也不会说什么的,大不了下次再给她补个喜欢的,比如一大堆的练习册……也不对,她们都快毕业了,买太多练习册也做不完。
她是豪门养女,而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她俩虽无血缘,却情如亲姐妹。姐妹俩同时爱上了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为了这个男孩,姐妹情动摇了……本小说纯属虚构!......
《燕辞归》作者:玖拾陆简介:...
一外门弟子张肆,被欺压打个半死丢下山涯,醒后意外得到傀儡和空间,扭转乾坤。修为飙升暴涨,赢得最美大师姐和东冥圣女浅仓美青睐,过上艳福修仙之路。然命运总是捉摸不定,待主角修炼登上巅峰时,一场阴谋引爆,把主角等人送往灵气稀薄、食品匮乏的末世,没灵力,以前的一切修炼归零,打杀僵尸从一刀一刀砍起,好得空间里种植有充足粮食,......
时尚,是一门撕的艺术 而乔韵已下定决心,粉身碎骨,也要撕至巅峰,挡在她前面的,不论是神是佛,一律都要被撕得粉碎 不过,被她一脚踢开的前男友,对此好像有点不同意见……...
景泰六年春,山东府兰陵城。不似素日繁华喧闹,如今的兰陵满目疮痍,烧焦的黄土和将士们抛洒的热血将大地烫成一片焦褐色,一眼望去触目惊心。有诗云证: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唐啸受命身兼作先锋,率五千精兵主动出战,战鼓打响,云梯长架,本以为又得守上个日落西斜,未曾想紧闭的城门忽然大开,装备精良的骑兵涌出城门,竟应了大掌门吴雨之言。位于首位上的身影纤细修长,头戴银色盔甲,身穿鱼片金丝软甲,一袭红色毛绒披风迎风而飞,端的是飒爽英姿,巾帛不让须眉之态。唐啸暗自感叹一番,那方雪贵为一国之妃,却甘愿离开声色犬马的宫墙大院,披甲挂枪上战场。...
攻:社畜,外表阳光灿烂实则隐性疯批的监狱预备役 受:领导,冷漠纯欲撩而不自知的千年高富帅 ———————————————— 袁祈第一次跟纪宁合作下墓,就认定对方心机深沉到令人发指 那个人藐视生死,无视规则,像朵散发迷迭香气的花,衬衣扣子下的白酥胸膛、特意留下的香烟、靠近时微妙又恰到好处的脸红……向他制造朦胧暧昧的错觉。 同事:“纪组从不用手机,上次年会局长送他都被当场拒绝。” 袁祈顺口抱怨:“你没有手机,我联系你很麻烦。” 纪宁:“马上买。” 袁祈警惕对方的偏爱,在相处中步步为营,却还是行差踏错跌进了温柔圈套。 他卸下心防,甘愿赴一场沉沦。 不曾想午夜薄汗迷离之际,对方脱口的竟是另一个名字。 热血退尽,袁祈问:“你有前任?” “有。” “是谁?” 对方回视他阴沉眼眸,沉默不答。 在无情离去的背影中,纪宁极轻极轻说。 “是你。” ———————————————— 我逆着光阴走,跋涉过万千风雪向死而生,只为能再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