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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唐成家的房子有一定年头了,面积不大,虽然是三室,但许唐成和许唐蹊住的屋子只够放了一张单人床。奶奶来了,只能腾出许唐成的那间房来。
“所以我那天还说,怎么也该琢磨着换房了,”周慧看了一圈有些狭窄的天花板,若有所思,“不然以后你成了家,过年回来都住不开,还有唐蹊也是,以后……”
“妈……”一直没说话的许唐蹊瞪圆了眼睛开了口,“我才多大啊,你也想得太远了。”
周慧瞥了她一眼,本想反驳,却细想也是,许唐蹊是还没到该考虑这些的年纪。不过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她很快就又说:“你是稍微远点,你哥可不远,你哥今年23了,再读完博,不对,读博期间就可以结婚了……”
“哎哟。”许唐成哀嚎一声。
周慧被他吓了一跳,立马停下了话头:“怎么了?”
“干活干得浑身疼,胳膊酸。”
“那就别玩手机了啊,”周慧拍拍他的腿,蹙眉催促,“赶紧收拾睡觉去,洗澡了没?”
“还没。”
“快去洗去,别磨着了。”
“嗯嗯,等会,”许唐成点着头说,“我……”
“别等会啦,磨这一会儿顶什么用,洗完再玩不一样么?”
许唐蹊偷笑,朝着转移话题结果被另一把火烧了身的许唐成吐舌头。正朝门外走的周慧轻拍了她一下:“你也别在这耽误你哥了,去给你爸打个电话,看看他怎么还没回来。”
“哦。”许唐蹊乖乖答应,一拧门把,溜出了门。
许唐成被周慧轰着去冲了澡,还赶上洗发露没了,洗头的时候拿着洗发露的瓶子在手上磕了半天,也没倒出什么来。许唐成扔了空瓶,从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拿了瓶新的,打开。
刚刚将头上的洗发露冲干净,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他关上花洒,侧耳去听,猜着该是许岳良回来了。不过这外面的声音好像比平时热闹许多,并且隐约听着,像是在留什么人吃东西。尽管说话声很大,但始终都是周慧和许岳良的声音占据主导,许唐成仔细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到底是谁来了。
加快速度冲完澡,他在厕所自己扭着身子活动了活动,直到镜子上的雾气消了,脸没那么红了,才擦着头发出去。
看到外面的人,许唐成一愣,理解了刚才怎么会觉得外面热闹。
客厅的场景颇有些逗趣,沙发上坐着家里的三口人加上一个易辙,一排人都在看着电视,但不同于其他人的悠闲,易辙独自坐得僵硬笔直,手里还捧着一捧开心果。
许唐成再一看,茶几上的坚果、梅子等等,各种零食都被堆到了易辙面前。他忍不住笑,不用想,他都知道那把开心果一定是周慧硬塞到易辙手里的。
往前走了两步,许唐成懒洋洋地招呼:“易辙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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