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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意浓一时间悲不可扼,瞪大的眼角划出泪来,一颗接着一颗,无声无息,不可断绝。
这须臾的变故让秋辛也慌了神:
“小姐,这是怎么了?莫哭,莫哭啊······”
云意浓却听不进她的话,泪珠子一颗一颗,直到伤过这一场神云意浓又昏睡过去,方才停歇。
这一睡也不安稳,茈娘的话一直不疾不徐的萦绕在她耳边,片刻不歇。
往日云隐浓最喜欢听茈娘的声音,温柔平和,令她安心,明明如今一般的声音声调,却头次令她恐惧的想躲:
我们云家啊,世代清贵。祖上不仅贤名远传,更是出过不少安邦定国的功臣良将。前朝殷帝璆的嫡妻就出身云氏,殷后一生贤良,心思玲珑,百年之后殷帝仍数次赞她“娶妇莫如云氏女”···
我们云氏盛极时,一族二后,满门名士。若非是自来子息不丰,恐怕如今的世族排名也需再排上一排···
我们云氏自来造化所钟,从来子孙清白凛正,文采风流,也没有旁的家里那些糟污事儿。就说先老爷,外人都道他荒唐,却不知先老爷何等的惊才绝艳,洒脱大气···
只是我们云氏历来清清白白,如何会有你这等不知廉耻,私德败坏的姑娘!
···是啊。
像她这样不干不净的女子,如何能腆颜龟缩在云氏的清名下,又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呢?
这都昏睡叁天了,水米未进,这副死灰样子怕是立了死志了。
倒是个烈性的姑娘。
秋辛盯着云意浓日渐秀美的脸出神。
这张脸五官虽精致美好,却也算不得绝顶难得,比那位赵老爷叁分也及不上。性子也是天差地别,一个单纯好骗,一个狡诈狠戾。
如此半点相似之处也无的两个人,竟会是血亲,秋辛有时自己都会觉得自己莫不是报复错人了,可是赵氏孽子,云府赘婿,这个天命背弃的家伙克父克主克妻,只留下这一个独女,为这独苗,十余年不敢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