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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后（第2页）

“还记得吗？我的陛下，我说过的三次。”她像是想起过去了的样子，似乎在怀念着什么，菲利斯皇帝也在她的提醒下，终于想起了什么。

他的身体很快发抖起来。

“我说这是第一次，你出轨了，你和卡米娅生下的大皇子兰柯斯；第二次，在我生洛希尔时你又出轨了，还是和我侍女安妮生下的三皇子艾利欧；第三次……让我猜猜，又和谁的？”她微微笑起来。

“是不是洛克伯爵的女儿，德波尔小姐？”

“弗洛丽丝……”他在请求。

“你想知道他们的结局吗？我的陛下。”弗洛丽丝皇后的声音明明听着温柔如水，可在菲利斯皇帝的耳里如同魔鬼可怖的声音。

不，别说了！

他知道的，他知道的……弗洛丽丝。

“……陛下，你怎么哭了？”弗洛丽丝皇后伸手慢慢地擦拭着他的泪痕。

“你很痛苦吗陛下？”

“可是我呢，永远不会原谅你……我无法忘记，你带给我的痛苦。”

她接着抱住了菲利斯皇帝的头，轻声道:“再见了，我的陛下。”

她闭上眼睛，可眼里却不经意间落下了泪水。

菲利斯皇帝的身体再也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