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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场均微微放松缰绳,给了马匹一个信号:“进去吧。”
北川没有丝毫抗拒。他无需工作人员在身后推搡,也不用戴上遮罩,顺从地迈开脚步,走进了那个狭窄幽闭的钢铁隔间。
“咔哒。”
身后的闸门关上了。
世界瞬间缩小成眼前这窄窄的一条缝隙。左右两侧的隔板隔绝了视线,只能听到旁边马匹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蹄铁不安踢打闸门的声响。
幽闭恐惧症是赛马的大敌,可此刻北川的心却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调整四肢,后蹄深深踩在防滑垫上,寻找着最佳发力点;前腿微微弯曲,肌肉像压缩的弹簧般蓄势待发。
背上的的场均似乎察觉到了马匹的准备动作,也随之调整姿势:身体前倾,双手抓住马鬃,将重心压到了极限。
一人一马,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不需要语言,不需要鞭策。
他们都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所有喧嚣在这一刻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和前方那扇即将开启的门。
所有闸门都已关闭,全员入闸完毕。
“一切正常(all clear)。”
发令员的手指扣在了那个红色按钮上。
北川的瞳孔微微放大,死死盯着眼前的格栅。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心脏有力地撞击着胸腔。
咚。
咚。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