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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前殿时,香客渐渐多了起来。大多是年轻女子,手里都攥着与和泉母亲遗物相似的红绳,脸上带着虔诚又恍惚的笑意。
有个穿浅蓝色和服的姑娘正对着神龛喃喃自语,和泉走近时,恰好听见她念叨:“神明大人,求您再让我精神些吧……我还想再给夫君绣完那件羽织……”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眼窝却深陷着,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分明是长期嗜睡耗损的模样。
“这位小姐看起来身子不大好。”和泉故意用担忧的语气对杏寿郎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那巫女的脚步顿了顿。
“许是最近劳累了。”杏寿郎顺着她的话接下去,抬手状似自然地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擦过她耳尖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注意看她们的手腕——红绳都系在左腕,和你母亲的一样。”
和泉心头一凛。她飞快扫过周围的女子,果然个个都将红绳系在左腕,木牌垂在腕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咚”声。这声音混在神社的钟声里,竟让她手腕的红印隐隐发烫,像是在与那些木牌共鸣。
“两位这边请。”巫女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引着两人走到结缘树下,那棵老樟树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绳,风一吹,无数木牌碰撞在一起,声音竟有些刺耳。
“写下祈愿挂在这里,神明会听见的。”巫女递来笔墨,目光却像黏腻的蛛丝,牢牢缠在和泉空荡荡的左腕上,
“小姐怎么没戴红绳?是还没求吗?我这就去取一根来。”
那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却让和泉脊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
“不必了!”和泉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抽身退避,却忘了自己还紧紧挽着杏寿郎的臂弯。
这一退一拽,两人身体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肌肉瞬间的绷紧,以及那沉稳心跳下骤然加速的搏动。
杏寿郎反应极快,结实的手臂一环,稳稳箍住她纤细的腰肢,顺势将她整个人往自己坚实的背后一带,用身体隔开了巫女探究的视线。
他脸上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爽朗笑容,声音洪亮却带着磐石般的坚定,“内子性情腼腆,素来不喜佩戴这些身外之物,平白添了累赘。我们今日只为挂上这份诚心祈愿而来,就不劳烦巫女大人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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