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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很羡慕姐夫能够驰骋沙场,杀敌护国,所以我跟着花叔叔,选择了从军的道路。
有时姐夫也会来指导我一下。
实际上我还有别的目的。
于是当我十五岁时,我练就了一身的肌肉,我终于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了。
见到说我姐姐坏话的,我揍。
说我姐姐夫坏话的,我揍。
说我姐姐和姐夫坏话的,大揍特揍。
反正有花叔叔和姐夫她们在我身后,我有恃无恐。
————
十七岁时,我正式从军,建功立业。
弥生跟在我的身边,两年前他的师傅坐化了,我见不得他消沉的模样,半拖半拽地将他拉到了西域。
自从九年前姐夫把匈奴赶回老巢以后,大楚的版图便扩展到了西域这边。
西域的风裹着沙,刮得脸生疼。漫地黄尘里,驼铃摇碎斜阳,远处烽燧立在戈壁,瘦骨嶙峋。
我勒住马缰,掌心老茧蹭过糙纹。身侧弥生披僧衣垂眸,衣摆被风掀动,捻着半片干枯胡杨叶。
城郭边,胡商操着半生楚语叫卖,酒肆麦香混着胡饼焦气,凑出些许人间烟火。
风里却仍裹着兵戈寒,远处雪山融水淌成细流,在沙地里蜿蜒,像极了战场未干的血。
我拍他肩,声音裹在风里,“既来,便别守过去。西域的天地,够装下你我的刀,也够装下往后的路。”
他抬眸,眼底雾散了些,松开胡杨叶任风卷走,终是点头,握住了身侧戒刀。
戈壁风未停,烽燧火映着晚霞。十七岁的我,带着缁衣僧者,立在大楚西疆。前路是风沙,亦是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