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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雩同实话实说道:“她很真实。”
沈桃月翻了个白眼,“我也真实,那你喜欢我?”
沈雩同不带犹豫地点头。
沈桃月哽住,白眼都不够翻了,“委实不明白,兖王看上你哪点了。”
……
赵元训让他两位舅舅念叨了许久,才从官家那出来,就趔趄着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明明药味已经消退,鼻子还是有些发痒。他想揉,一碰就疼,只能对着空中深吸几口气。
杨咸若请示御赐的南珠和金爵钗怎么安排,他道:“下聘的时候不就正好填进去。”
说起聘礼,他还没问大妈妈何时行纳吉礼。
但他这副模样似乎不好进宫了。
大妈妈那里定然已经知晓他受伤的前因后果,甭管轻重,免不得要让她老人家担心。
他不进宫,只盼王之善也别来。
回到府中,厮儿照他吩咐,把粽篮和梅红匣子搁他书案上。
粽篮里满满当当的九子粽和角粽,应是搁了冰块,还余少许凉意,他剥开一个,还未及送到嘴里,王之善就来了。
老人家断不肯他糊弄过去,让王之善亲自走一趟,在天黑前将他带回宝慈宫。
赵元训心道这点皮肉伤算什么,身上的箭窟窿没有十个也有九个,他一声疼也没喊过。
不过这话他没敢说,老人家是出于关心,他就配合着动动手脚,展示自己的完好无损,然后再把那气味难闻的膏药抹一遍。
等他终于能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夏虫低鸣在耳边萦绕,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临到戌时末快到二更天,内禁淅淅沥沥下起雨,他才伴着雨打屋檐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