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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被砸漏了”他晃了晃包装,“剩下一点应该够用。”
毕竟瓦片中的草,只有手掌大小。
三天后,水星临时帐篷区。
沈冶给小草换了个像样的陶盆,摆在晨光能照到的小凳上。自己则盘腿坐在对面,捧着脸,盯着那几片勉强支棱起来的叶子沉思。
“怎么是株狗尾巴草呢!”他戳了戳其中一片,“要是鹿角蕨多好啊。”
好歹整个贵一点的吧...
他忽然停住,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是为了谁悲伤,而是...
世界和平了,他的经济来也断完球了...呜呜呜。
emo片刻,他果断抱起陶盆,掀开身后的帐篷帘子走了进去。
谢松年半靠在简易行军床上,胸前缠着厚厚的纱布,腿上架着个小桌板,上面摊着好几份文件。听见动静,他抬起眼。
沈冶把陶盆“咚”一声放在床头唯一的空位上。
“挺忙啊,谢大队长。”他扯了扯嘴角,“重伤未愈就日理万机,要不要给你颁个感动水星十大人物奖?”
尖酸刻薄!顾阙毫不犹豫地转身,用近乎逃离的速度撤走。
过去三天的经验告诉他,沈冶这种语气开场,接下来至少是半小时起步的、单方面阴阳怪气的输出。上次他只是送个报告,就被无辜扫射了十分钟。
谢松年放下手里的电子笔,安静地看着沈冶。
沈冶避开他的视线,伸手调整了一下陶盆的角度,让每一片叶子都能更好地接受从帐篷缝隙漏进来的光。
“医生说你还不能久坐。”沈冶没头没尾地说,眼睛依旧盯着那盆草,“伤口容易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