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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恨都不会的可怜孩子。
加奈塔说:“把茶喝了,不然你快脱水了。”
“我不要你可怜我!”
枕头砸来,却只砸在了门上。
加奈塔已经离开了这间卧室。
依据惯例,治安官还要盘问她。他们隐约听说过这位夫人的跋扈嚣张,于是小心谨慎地把椅子都拉远了三分。
但面前的安吉拉·怀特像是变了个人,只若有所思地看着墙上的装饰画。那幅风景画用了特殊的绘画技巧,从不同角度看四季将发生变换,从葱茏野林到枯朽隆冬,治安官们刚才也对这幅画研究了半天。
但他们不懂怀特夫人这是来了什么兴致,她早该看腻了。
“怀特夫人?”其中一人轻声叫魂。
“我正等着你们提问呢。”加奈塔冷冷道。
“呃……您和雪莱伯爵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客人,”加奈塔说,“本来会有点什么,现在没了,你们看不出来吗?”
普洛斯的治安官不大适应这种直接的说辞:“雪莱伯爵的死状……”
“是我把他绑起来的,他自愿的。我们不如开门见山地说吧,一,出事时我不在场,女仆和雪莱小姐可以证明;二,我没有动机,在这时候杀了他我得不到半分好处。”
年轻的治安官一下没话说了,另一人做着笔录,缓缓开口:“您之前认识约翰·雪莱吗?”
“不认识,一个私生子,需要我屈尊去认识吗?”
好像话说得有点多了。加奈塔搅动茶匙。
“据说您刚来普洛斯就在雪莱小姐的婚宴上与他跳了第一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