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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满食物的餐厅,显然是对付洁癖最好的地方。
一到23:00,冒牌货马上消失了,还不忘捎带上老管家。
“走吧。”严清年一把拉起躲在一旁瑟瑟瑟发抖的楚七,叮嘱道,“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别好奇,别出门。”
楚七一言不发,严清年也不知道她听进去了没,只能拎着衣领把她带到了三楼房间。
安顿好唯一的弱势群体后,严清年和纪裴回到自己的楼层。
在纪裴关上房门之前,严清年飞快地伸出一只脚,抵住门,眼神飘忽到对方的伤口,并不深,血已经止住了,但总归有些触目惊心,“你的手……”
“皮肉伤,我有药。”
虽然纪裴的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眸子里有点点星光。
他可真好看,同样身为男人,为什么比我高还比我帅?严清年内心多少有些不平。
纪裴:“好好休息。”
严清年:“你也一样。”
纪裴干脆利落地关上门。
他们深知,今晚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严清年需要在短时间内迅速补充体力,同时也不能对周围放松警惕。
他靠着多年在职场上累积的经验,快速进入浅眠模式,大脑进入睡眠,感官全部大开。
这次的boss来得比平时更晚一些,直到凌晨3点,门外才出现动静。
令人毛骨悚然的滴水声又出现了,更准确的说,是血液滴落的声音。
空旷寂静的夜晚,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传入神经高度紧张的严清年耳朵里。
他仿佛能清楚地看到血液粘稠的状态,滴落时的藕断丝连,再到最后“啪嗒”一声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