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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在意林怀音。
沈从云视而不见,就连素日与林家交好、几位林怀音唤作叔伯的武将,都不曾垂目瞥过她一眼。
果然,林家获罪被诛,立刻就树倒猢狲散。
林怀音心下了然,她不在意旁人,追去右边栅栏,目光越过居中独坐的白衣男囚,终于看清楚沈从云正脸。
此刻他面若冰霜,眸似寒星,让林怀音想起他下令打死侍婢那一幕。
他不只为她而来。
林怀音的视线转向白衣男囚,很快意识到:沈从云是来杀这个男人,须得料理完他,才轮得到她。
她默默抓紧铁栅栏,想知道白衣男囚是谁,是不是也和她一样,遭人陷害,被关在这里等死。
咔。
狱卒插钥匙。
刺拉拉拉拉。
铁链解套,拖走。
拉开牢门,火把次第上前,插。入囚室四角,突如其来的火光,刺得林怀音捂眼。
十指缝间,火光摇曳,人影鬼魅般撞上墙壁,唯有白衣
男囚纹丝不动。
他可真定得住,林怀音想:这样的人犯事,绝不会是小事,难怪沈从云会率领文武百官前来处置。
林怀音不认识他,不知道此人是何时被关押在隔壁,只确定应当比她早,而她这三个月,老鼠都打死一堆,竟然对他的存在,毫无知觉。
被困深渊却如此沉得住气,真是可怕的男人。
若有机会联手,简直求之不得。
林怀音紧紧盯住白衣囚徒,寻觅机会。
过道里,沈从云低眉颔首,轻启薄唇,唤:“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