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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勒心不在焉的跳下马,牵着马向马厩走去,纪墨就在他身后不远处,似乎根本没有发现他,而是嘹声唤来了马场的专属工作人员:“我累了,带我去休息室”
工作人员立即上前,顺从的牵着马儿。
餐厅里,几人选了个清净的位置,点了叁杯半甜的红葡萄酒和一些小食,话题也从军旅生活和一些杂事,引导了当前的局势上,乐弥说道:“卢库公爵这次势在必得,他已经放话出来了,不会让利昂登基的”
“倒也是情理之中,这个小王子一点政治建树都没有,也就剩下一些念旧的老臣还在坚持,又没有民意支持,公爵登基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海勒问道:“他在民间的名声很不好吗?”
约翰逊回答道:“他从未操持过政务,而且荒淫无度,拿着国库的钱挥霍,在大街上看到喜欢的女孩,就会直接抓回去”
海勒说道:“可我听说,有些受害者女孩说,并不是利昂下的手,她们只说是‘皇室’”
乐弥耸肩,不置可否,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继续举杯喝酒。
庭院里,纪墨躺在藤椅上小憩,享受着春日暧昧的阳光,海勒见到这一幕,缓步走上前去,刚想触碰纪墨,纪墨却捂着脸醒了,眉头拧在一起。
“唔,牙好疼”
纪墨喜爱吃甜食,所以偶尔会有这样的毛病。
茂密的睫毛分开,他看到了海勒,倒也没太在意,还是懒懒的样子:“你还没有回军队吗?”
“我延了假期,下个礼拜再走”
纪墨想到了卢库那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由得心里舒坦,吃吃笑道:“叔叔气坏了,他没有去找你吗?”
“他找过我的父亲,父亲很生气”
“但你还是拒绝了”纪墨的眸翼微微颤动,轻声道,“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