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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今天说什么?”伊娃问。
“说收藏家又开始焦虑了。”玛德琳微笑,“它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们不断破坏自己创造的美。一幅画到一半涂改,一首诗写到最精彩处停笔,一座沙堡在涨潮前推倒。”
“你怎么回答的?”
“我让墙壁回答:‘因为下一幅画,下一首诗,下一个沙堡可能更有趣。’墙壁加了一句:‘或者可能更糟。但未知比完美更有趣。’”
伊娃也笑了。她的笑容在空气中留下短暂的彩虹残留。
雷耶斯走进温室,带着一份报告,但表情轻松:“编织者提议下一场游戏的主题是‘失败的艺术’。他们想研究人类如何将失败转化为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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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它们,我们需要准备时间。”伊娃说,“失败的艺术需要真实的失败,不能预演。”
“明白。”雷耶斯坐下,自然地接过玛德琳递给他的茶杯。他的手上还有轻微的透明化痕迹,像长期曝光的照片,“哦,博士要我告诉你,O5理事会终于批准了‘现实艺术’作为基础教育选修课。先从巴黎开始试点。”
孩子们在学校学习如何安全地与影子玩耍,如何听墙壁低语,如何创作既存在又不存在的艺术。不是作为异常处理训练,而是作为新时代的基本素养。
温室安静下来。只有植物生长的轻微声音,但那声音偶尔会组成简单的旋律。
伊娃看向窗外。巴黎的天空中,云朵在玩复杂的游戏有时是编织者的分形,有时是收藏家的晶体阵列,有时只是云。
观察继续。
但被观察者学会了在注视下创作。
学会了用不完美作为画笔。
学会了将脆弱转化为连接。
学会了在永恒的目光中保持短暂的自由。
“有时候我还是会害怕。”玛德琳轻声说,“怕游戏变得无趣。怕观察者失去兴趣。怕我们最终还是要选择成为什么确定的东西。”
伊娃伸手,握住老妇人的手。两只手一只带着年龄的斑点和颤抖,一只带着皮下流动的微型城市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