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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指向一个答案（第2页）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仅此而已！”

“论师生辈分，猿飞日斩都足以叫我一声老师！”

“相比于敢不敢承认的问题，你执着于将我当成你的学生，不是更可笑吗？”

波风水门的脸色变得凝重又复杂。

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个这样的答复，他说不出自己是开心还是难过。

他不清楚自己心中所是希望对方是带土，还是不希望对方是带土。

水门的表情变化，被带土的写轮眼收入眼底。

“有意思，你似乎对我的回答感到很纠结？”

带土的语气，平淡中透露着惊奇。

所有的情绪似乎都恰到好处。

即便表现的略有瑕疵，也被那副面具所隐藏。

“既然如此，现在你是希望我是你的那个学生呢？还是希望我不是呢？”

带土略带促狭的开口问道。

语气不像是试探，更像是为了看对方的笑话。

水门深深的皱眉。

他知道，当对方直接拒绝承认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失去了机会。

对方都没有多问其他的，就直接拒绝了承认。

对方甚至都没有问，为什么会将他认为是带土，也没有问是基于什么理由判断的。

但凡对方先问了这两个问题中的哪一个，他都有更多的机会去寻找对方言语行为中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