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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尘并未走正门,而是带着林风绕到侧面一处不起眼的角门。守门的青衣小厮见是自家公子,忙不迭地开了门,躬身行礼,目光在林风身上飞快地扫了一眼,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门内是另一个天地。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林风从未闻过的暖香,混合着草木的清冽气息。脚下是平整的青石板路,光洁得能映出人影。庭院深深,回廊曲折,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掩映在虬枝盘曲的古树和精心修剪的花木之间。假山怪石堆叠出幽深的意境,几尾肥硕的锦鲤在结了薄冰的小池塘里缓缓游弋。远处传来隐约的丝竹声和女子轻柔的嬉笑声。这一切都让刚从尘土飞扬的集市走进来的林风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连呼吸都屏住几分,生怕惊扰了这府邸的宁静与奢华。
李逸尘并未带他深入,只沿着偏廊走了一小段,便将他引入一个相对简朴的小院。院中几间青砖瓦房,门口晾晒着些仆役的衣物,几个粗使仆妇正在井边打水洗衣,见李逸尘进来,纷纷停下手中活计,恭敬地行礼。
“这里是下人们住的地方,”李逸尘指了指其中一间空着的屋子,“你暂且在此安置。稍后管家李福会来安排你的差事。”他交代完,对林风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留下林风独自站在这个小院里,感受着周遭投来的各色目光。
不多时,一个穿着深灰色棉布长袍、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他面容端正,眼神精明,走路带风,正是管家李福。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局促地站在院中的林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换上一种职业化的温和:“你就是新来的林风?”
“是,李管事。”林风连忙躬身应道。
“跟我来,熟悉熟悉府里的规矩和活计。”李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他跟在李福身后,穿行于李府迷宫般的回廊和院落之间。李福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条理分明:前院如何洒扫,花木如何养护,宾客来时如何引路传话,库房重地不得擅入,内宅女眷居处需绕行……每一处地方,每一件差事,都有一套繁琐的规矩。林风强迫自己集中全部精神,将李福的话一字不漏地刻进脑子里。
最后,他们停在了后院一处弥漫着浓烈气味的马厩前。几匹膘肥体壮的骏马正在各自的隔间里打着响鼻,马蹄不耐烦地刨着地面。
“张叔,”李福朝马厩里一个正费力地抱着一大捆干草、身形壮实、皮肤黝黑的汉子喊道,“这是新来的林风,手脚还算麻利。人交给你了,先从马厩的活计学起,规矩都教仔细些。”
那被称作张叔的汉子放下草料,直起腰,粗壮的胳膊上筋肉虬结。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眯着眼上下打量了林风一番。那目光带着长期与牲口打交道形成的粗粝感,像砂纸一样刮过林风的脸。半晌,他才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嗯,晓得了。”他走到墙角,拿起一把木柄磨得油亮、鬃毛稀疏的大扫帚,随手往林风脚前一扔,发出“哐当”一声闷响,扬起一小片灰尘。
“先把这地上的马粪尿清了,用水冲干净。完了再把草料添上,水槽刷一遍,加满清水。”张叔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交代完便转身去抱另一捆草料,不再看林风一眼。
“是,张叔。”林风没有丝毫犹豫,弯腰捡起那把沉重的扫帚。一股混合着浓烈臊臭和草料腐败气味的热浪扑面而来,熏得他胃里一阵翻腾。他咬紧牙关,屏住呼吸,双手紧握扫帚柄,用力挥动起来。扫帚刮过沾满污物的石板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干结的马粪被铲起,稀薄的尿液被扫开,一股更加浓烈的恶臭弥漫开来。
从清晨到正午,林风的身影就钉在了这弥漫着恶臭的马厩里。清扫、冲洗、搬运沉重的草料袋、刷洗石槽、从远处水井一桶桶打来清水……粗布衣服早已被汗水和脏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晌午时分,一个面生的杂役提着一个食盒过来,面无表情地将两个杂粮馒头和一小碟不见油星的咸菜放在马厩外干净点的石阶上。林风几乎是扑过去,抓起冰冷的馒头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噎得直伸脖子,又捧起旁边水槽里刚换的清水猛灌了几口。冰冷的液体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带来短暂的麻木。他喘了几口粗气,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水渍和馒头渣,没有片刻停歇,又转身投入了马厩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清扫之中。
日头西斜,将马厩的影子拉得老长。林风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偏院那间狭小的仆役房时,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他胡乱地用冰冷的井水擦了把脸和身子,换上一身同样粗糙但干净的旧衣,便一头栽倒在铺着薄薄稻草垫子的硬板床上。身体刚一沾床,无边的疲惫就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眼皮沉重得再也抬不起来。马厩的臊臭似乎还顽固地萦绕在鼻端,耳边仿佛还响着扫帚刮地的刺耳声和马蹄的刨地声……然而在这极度的疲乏深处,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念头挣扎着冒了出来:终于,有了一处安身立命的地方。
日子在李府沉重而规律的劳作中飞速滑过,转眼便是一个多月。林风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天未亮,第一个起身的是他;夜深了,最后一个躺下的往往也是他。马厩的清扫、草料搬运、饮水更换做得一丝不苟;前院庭院的落叶被扫得干干净净;搬运米粮货物时,他总是不声不响地扛起最重的那一袋;遇上府中宴客,他更是忙得脚不沾地,端茶递水,侍立传话,脸上永远带着谦卑而恭顺的神情。他的沉默寡言和任劳任怨,渐渐被府里上下看在眼里。连一向严肃的李福,偶尔见到他时,紧抿的嘴角也会松动一丝。最让林风意外的是,几天前,李福竟塞给他一小串用红绳穿好的铜钱,说是老爷见他踏实肯干,额外赏的。
这天午后,林风刚把最后一匹马的鬃毛梳理通顺,将沾满草屑和汗水的刷子挂回原处,正要转身去厨房帮忙劈柴,刚走出马厩低矮的门洞,差点与匆匆走过回廊的李逸尘撞个满怀。
“林风?”李逸尘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沾着草屑和泥点的粗布短褂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随即舒展开,眼中浮现出一丝真切的赞许,“正好寻你。这些日子,你做得不错,勤勉有加,府里都看在眼里。”
林风连忙躬身行礼:“公子过奖,都是小的分内之事。”
李逸尘微微颔首:“嗯。三日后府中有场宴席,招待几位贵客。人手有些吃紧,你心思还算细,手脚也利落,去前头搭把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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