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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退出来,看着男孩瘫软在地毯上,满脸情欲,眼神迷离。
“楚哥……你好厉害……”男孩喘息着说,试图爬过来抱他。
楚辞退开一步,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扔在男孩身上:“自己打车回去。”
男孩愣住了:“楚哥?”
“我说,出去。”楚辞语气冰冷。
男孩不敢再多说,捡起地上的衣服和钞票,匆匆穿上,狼狈离开。
门关上后,楚辞点了一支烟,走到窗边。
凌晨四点的城市还未苏醒,零星灯火在黑暗中闪烁。他吐出烟圈,看着烟雾在玻璃上晕开。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楚辞拿出来看,是纪然一小时前又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简短,克制,却透着一丝不安。
楚辞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扔到床上,继续抽烟。
不能心软。
这是他对自己定下的规则。一旦对某个人心软,就意味着给对方伤害自己的机会。
楚辞想起多年前那个人,那个他以为可以共度一生的人。
他们也曾有过甜蜜时光,也曾许下承诺,但最终,那人还是为了前途离开,留他一个人在原地。
从那时起,楚辞就明白了——感情是最不可靠的东西,欲望才是永恒的。
所以纪然只能是床伴,不能是其他。
至于为什么总想起他,大概只是因为身体契合度太高,产生了某种依赖错觉。就像习惯用某个品牌的剃须刀,突然换一个会觉得不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