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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亭子是父亲给咱们兄弟三人建的,我还不能来了?”
见冠浔一直盯着楚残垣,冠一连忙开口解释道。
“大哥,这是我新交的朋友,楚残垣,也是两个月后少主争夺战中我的得力助手。”
冠浔的语气毫不客气,有些失望的看向冠一。
“得力助手?我看又是从醉梦阁交的酒肉朋友吧,看来我说的话你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啊。”
冠一有些尴尬的看向楚残垣:“大哥!我朋友还在这呢。”
“呵,反正一个月后就是你十八岁生辰,我也不多管你了。”
楚残垣看着眼前的二人若有所思。
“他们兄弟二人的关系看起来也不像醉梦阁的乐伎所说那样不合。”
“莫不是只有两位夫人记恨小少主?”
冠一将自己的雪涯露递给冠浔,开口问道:“所以大哥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冠浔接过雪涯露,轻抿一口有些犹豫的说道。
“今晚早点回家,钱乘伯父和钱歌姑娘要与父亲商讨订婚一事。”
“这酒确实不错,拿走了。”
冠一看着离去的冠浔久久未做反应。
“钱乘和钱歌…莫非是天下钱庄的人?”
楚残垣跟在暮作诗身边三年,见识当然也长了不少。
冠一点头:“不错,天下钱庄在玉城的分庄就是由钱乘伯父打理,钱歌姑娘则是钱乘伯父唯一的子嗣。”
“可能是看中了父亲的地位和形象…也可能是出自内心…对二哥的欣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