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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门口,撑着黑伞,是外婆。
“阿弟!”外婆看见他们,远远地就扬起了手,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高兴劲儿,“可算到了!路上堵车吧?饿不饿?外婆炖了麻油鸡,香得很!”
林佑廷快步走过去,放下行李箱,抱了抱外婆。外婆的个子比他记忆里更小了,身子骨也瘦得厉害,隔着衣服都能摸到硌人的肩胛骨。但她的眼睛还是那样亮,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黑豆。
“外婆,这是嘉雯,我老婆。”林佑廷侧过身,把许嘉雯拉到伞下。
“阿婆好!”许嘉雯露出标准的社交笑容,声音甜甜的,还微微鞠了个躬。
“好好好,长这么漂亮!”外婆拉着许嘉雯的手,上下打量着,脸上的皱纹笑得挤在一起,“阿弟有福气!快进屋,快进屋,外面雨大,别淋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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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进了屋。堂屋里收拾得很干净,但那股老房子特有的霉味还是挥之不去,混合着木头、灰尘和某种陈年的香火气。正对大门的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关公像,香炉里插着三根刚燃尽的香,香烟袅袅,在昏暗的光线里扭成细细的几缕。
“坐,都坐。”外婆张罗着,从厨房里端出一大锅麻油鸡,放在堂屋正中的八仙桌上。锅盖一掀,浓郁的香气立刻炸开,霸占了整个屋子。那是麻油的焦香、米酒的甜香和鸡肉的鲜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热腾腾的白气往上冒,勾得人食指大动。
“哇,好香啊!”许嘉雯这次是真的惊叹,凑到锅边深吸一口气,“阿婆你这手艺也太强了吧!比我妈做的好吃一万倍!”
“喜欢就多吃点。”外婆笑得合不拢嘴,拿着勺子就给许嘉雯碗里舀肉,“阿弟小时候最爱吃这个,每次回来都要我炖。这鸡是隔壁阿坤家养的土鸡,早上才杀的,新鲜着呢。”
林佑廷看着那锅麻油鸡,金黄色的汤面上浮着一层厚厚的麻油,鸡肉炖得酥烂,几块老姜片在汤里沉浮。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在村口看到的那袋猫尸,还有外婆小时候讲过的故事——猫鬼最喜欢麻油鸡的味道,经常循着香味,潜入有新生儿的人家。
“外婆,”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最近村里……有什么奇怪的事吗?”
外婆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但只有一瞬间,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舀汤:“奇怪的事?能有什么奇怪的事?乡下地方,天天都一样。”
“我看村口那根电线杆上,挂着猫尸。”林佑廷说。
许嘉雯嘴里塞着鸡肉,含糊不清地接话:“对对对,我也看到了!阿婆,你们这边为什么要挂猫啊?是这边的特产吗?猫肉干?”
外婆的脸色变了一下。她把勺子放回锅里,用围裙擦了擦手,坐了下来,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那是老习俗了。死猫吊树头,死狗放水流。”
“我知道,我小时候听您讲过。”林佑廷说,“但那是为了防猫鬼。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个?”
外婆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黑豆般的眼睛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她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
那哭声又尖又细,像一根针,直直地扎进人的耳朵里。在雨夜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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