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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医生,他是老板,他付钱,我治病。”宋楚夷的回答很标准。
喻淼转头看他:“你不怕吗?不怕死吗?”
宋楚夷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快速收拾好医疗器材,站起身,对喻淼说:“别多想。我下午再来给你换药。”
输液瓶里的液体滴到一半时,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阿伏。
他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泡面,还有一小碟咸菜。
阿伏把碗筷放在床头的小凳上,对喻淼说:“吃吧。”
喻淼坐起来,接过碗。面条煮得稀烂,里面还加了肉末和青菜碎,难得的丰盛。
他小口小口地吃着,胃里久违地感觉到温暖的充实感。
阿伏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吃,没走。
等喻淼吃完,阿伏才开口:“你那天在书店,写信给谁?”
“我自己。”喻淼说,“一年后的我。”
阿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小时候也写过。写给十年后的自己。”
喻淼抬头看他。
阿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有些飘远:“那时候我在孤儿院,天天挨打,饭也吃不饱。我就写信给十年后的自己,说等我长大了,一定要离开那里,吃很多很多肉,再也不挨打。”
“后来呢?”
“后来我长大了。”阿伏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不像,“确实离开了孤儿院,也确实吃了很多肉。但挨打挨得更多了。”
喻淼握紧了手里的空碗。
“你后悔吗?”喻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