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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危险的职业。”霍庭舟的语调平淡无波。
“他说那是他的使命。”
“使命。”霍庭舟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很好的词。让人愿意为之死,也愿意为之让别人死。”
他走向喻淼,步伐不紧不慢。距离拉近时,喻淼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某种冷冽的木质香。
“你和你哥哥长得很像。”霍庭舟嗓音沉沉。
距离太近了。喻淼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能看清他左眼下方一道极淡的疤痕,像是陈年旧伤。
“您见过照片?”喻淼问。他记得从未给霍然看过哥哥的照片。
霍庭舟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喻淼颈间,确切地说,是落在喻淼左侧颈动脉位置,那里有一颗很小的痣,浅褐色,平时被衣领遮住,今天因为衬衫领口稍松而露出。
霍庭舟看了几秒,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后他后退一步,恢复了那种疏离的姿态。
“时间不早了,你们该回去了。”他说,语气已恢复平常,“阿然,路上开车小心。”
回程的车上,雨下得更大了。
“我舅舅他……”霍然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今天有点奇怪。”
“他一直这样吗?”
“不,他平时更冷漠。今天话算多的。”霍然握紧方向盘。
喻淼看向窗外。雨水中的香港像一座沉没的玻璃城,光线在水中扭曲变形。
他想起霍庭舟盯着他的眼神。那不是兴趣,不是好奇,非常复杂的审视,里头还夹杂一丝考量。
“你舅舅和我哥会不会认识呢?”喻淼忽然问。
霍然愣了一下:“不会吧?我舅舅做正经生意的,和警察能有什么交集?”
正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