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严襄心提到嗓子眼,当真怕邵衡答应了,幸好他摇摇头,淡声:“还是得赶回去。”
夏云松只好叫人去拿伞来。
邵衡午餐时被灌酒的热意已经消退,他遥望雨幕。
严襄站他不远不近的地方,也抬头看向屋檐外雾蒙蒙的天空,忧心忡忡。
正走神,鼻间闻到一股沉冽的木质味道,转眸望去,他已经走到她身旁两步距离。
邵衡问:“急着回去?”
不是他眼尖,是她完全没掩饰。
严襄心里一跳,知道做老板的最忌讳员工盼着下班,当下摇头,低声:“家里没关窗。”
不是承认,但也不是否认。
从邵衡这角度,能看见她低垂下来轻轻颤着的羽睫,以及咬在殷红唇瓣上的白色齿尖。
严襄是个温柔且顾家的人。
他再一次想到她背着房贷,年纪又不大,大概很爱惜自己的房子。
邵衡“嗯”了声。
再接下来,行程便加快了不少。
邵衡本就是来拍照留个见证,中午那一餐饭算是给夏云松面子。
要按照他的性格,环宇上下都应该被炒鱿鱼,可谁让夏云松运气好,生产端轻易动不得。
他来探完夏云松的虚实,目的也就达到了。
一行几人这就要走了,葛明俊仍呼呼大睡,被司机背到了后排躺着。
严襄给邵衡撑着伞,听他与几个男人寒暄完,冲身后摆了摆手,态度还算和蔼:“走了,不用送。”
言罢,他转过脸,面色冰凉一片,再没了刚刚的好脸色。